一想到这里他的唇间就只有自嘲的笑。

究竟他竟是连这个烈火都比不过吗?

“你这丫头究竟心中是如何想着?”夜临渊将叶卿歌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单手轻微的摸着他的脸颊,眼眸之间深陷着几分的复杂。

有多少次他真想带着家小丫头直接走,可是他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他不光只有她呀。

不知道守着叶卿歌有多久了,等了很久叶卿歌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却没有想到一睁眼便看见的是那幅银白色的面具,她甚至以以为自己都是看错了,他傻傻的闭上眼睛,然后再重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副银白色的面具,还是那副深邃的眼眸。

“师傅……不对,我是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卿歌下意识的问了一下,夜临渊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这个人还是很守礼的,应该不会突然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才对。

夜临渊淡淡的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了指房间的格局,示意让叶卿歌看一看,这里究竟是哪里?

叶卿歌愣了一下,这才仔细看了一下,四周的格局竟然是竹楼里,只是似乎又好像不是这格局好像和自己当时在竹楼里住的房间不太一样,可是家具什么的又很相似。

直到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屏风以及后面挂着的衣服,才算是回过了神来。

“这是你的房间??我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孤男寡女授受不亲,我还是回去吧。”叶卿歌吓了一跳,急忙就要起身去穿鞋子。

可是夜临渊却很是霸道的,突然伸起手,按住了叶卿歌的两只肩膀,把她按回了被窝里,然后另外一只手随意的将那被子重新按在她的身上,顺带还帮她掀了掀被角。

“你就给我乖乖的躺在这里好好的养一养你看你的脖子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不过说起来,你应当是早就知道他是烈火了吧?一烈火的心性如此发狂,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夜临渊淡淡的说着,他说这话虽然依旧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但是眉头却是轻轻的皱着,只是可惜那银白色的面具将他的情绪将他的面容完全地遮挡着,只是露着那一双云淡风轻的眼眸而已。

叶卿歌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而此时坐在这里的夜临渊却是秀中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攥紧。

“果然与他所想的没有什么偏差,这丫头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烈火,可是却压根儿没有向自己求救过一次,莫非他根本不忍心去伤害烈火?莫非他已经对了这个烈火动了情!要不然如何会嫁给他,还与他保持这么长时间的关系!”

夜临渊一想到这里更觉得讽刺的过分。

“既然你从一开始都知道如今倒是本座管的太多了!回去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这次就当是本座多管闲事了。”

夜临渊突然起身,负手而立,银白色的衣袍在那风中略带着几分的摇摆。

叶卿歌愣了愣压根就不明白,夜临渊的脸色也变得太快了吧,不过想想他好像平时一直都是这副德性,想想似乎也就能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