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大脑中都一片空白,甚至在想自己这个时候是应该先尖叫一声还是直接喊救命,亦或者是先闭着嘴不说话呢?
“国……国师大人……”叶卿歌在嘴里卡了半天才卡出来这么四个字来,此时也是完全懵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刚才还灵活的,舌头在这一刻好像都被冰给冻住了一样。
“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既然如此,父亲之间抱抱你,自然也实属正常,毕竟如此之久未曾见面了,你说是否如此?”
夜临渊的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手还扣着叶卿歌的小腰死死地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似乎想要将它直接融入自己的身体一样。
叶卿歌被这一按简直是按的瞬间就懵了,大脑都一片空白,一时之间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了,这究竟又是做什么?搞什么鬼啊?
适才他刚才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在这一刹那全部消失不见,整个脑海里都是空白,一个字儿都找不着了。
“那个……那个……我是大人,其实其实吧,这虽然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是就算是亲生父亲,姐还要避嫌呢,更何况呀,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亲生父亲,如今也是要多一些距离更好,更何况你与我本就是这更够不上的地位了”
叶卿歌结结巴巴的说着,自己都感觉自己要连成一句话了,他此时趴在他的胸口上,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夜临渊胸膛中那强有力的心脏不断的跳动着。
而叶卿歌则是整个人都好像被石化了一样,每一根肌肉都被冰封了一样,根本连动都成了问题。
“是吗?你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还知道就算是父亲都应该有那些距离,都应该懂礼守节。那本座倒是问问你,你与本座那么多次的不懂理不守节,一次又一次,如此累积下来,已然有多少次了?如今你却告诉我男女授受不亲?”
夜临渊说着这些奇怪的话,让叶卿歌的脑子上都感觉要蹦出两个问号来了。
“国师大人都是小女的错都是小女的错,你就饶了我吧,你先将我放开放开可好?”
叶卿歌背着抱的简直就要将自己的脖子都贴在他的身上了,夜里面的浑身滚烫,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着的那股热气,简直是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夜临渊僵硬的低下头,他那张面虫完全被那银白色的面具遮挡着,鬓间的发丝略微垂下,撒在了叶卿歌的脸上,而彼时的叶卿歌只能看见。夜临渊那散落而下的黑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