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见叶卿歌点头,伸出手来指起叶卿歌的手腕,便拉着他向前走去,不知为什么,当他碰触到叶卿歌的手腕之时,内心深处便有一种甜腻之感。

那感觉让他很放心很安心,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甚至于想要在这感觉中沦陷,不想在逃离,不想再离开不问世事该当如何好,

可是这想法才刚刚从脑海中闪过,他便猛烈的摇头,自己不能够这般快的忘了南弦玉他,一定要让玉儿复活,一定要让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还当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那样的日子才是真应该属于自己的。

叶卿歌被迫跟在烈火的身后,眼眸却一直看着他的背影,这样的光景似乎也极为熟悉,只是此时的他却死活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样的情景,只是觉得这个场面太过熟悉熟悉的他只要一看见就感觉心口都有些发闷。

“烈火,当初为什么要将南弦玉推到夜临渊的跟前若是你没有将他推开若是你没有那么大的私欲是否事情都不会这样发展。”

叶卿歌脚步依旧是跟随着烈火的。他的眼眸看着烈火的背影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的僵硬,没有丝毫的情绪,预计,甚至于有些机械,他盯着烈火的背影,淡淡的说出这话语,便没有了下一句。

然而身前的人在听到这话之时,喉结先是移动,随即脚步猛地一停,浑身的每一分肌肉似乎在这一刻都被冰封存了一样,让他连动都动弹不得,他明显的感觉到叶卿歌没有一下刹住,一头撞到他的背上,那轻轻的痛感。

第179章 鲜活的灵魂

烈火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这样的话语他是第一次听,这么多年来了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更没有人知道这些事除了当时的夜临渊,那么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南弦玉一个人了。

这一刻烈火的心都在胸腔内怦怦的跳着,他整个人紧张极了,手心甚至都渗出来了一丝丝的冷汗。

苍白的手在这一刻变得红的不得了,烫的惊人一张,面容僵硬了几分唇角,先是笑了一下,却缓缓沉下,在水际又勾起了笑容。

只是那么笑容看着如何看都是那般的僵硬,似乎像是一个孩子刚好第一次在学习人微笑,她想让那笑容看得自然,可是却越来越僵硬,他无措的站在那里,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头。

“为什么呢?你为何不回答我?为什么一定要是南弦玉?你不是很在乎她吗?为什么要将自己最在乎的那个人推到你,最恨的是身边,莫非你不知道这一步棋,只要有丝毫差错,你们两个人这一生便再也无缘?”

叶卿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的声音骤然又拔高了几分,似乎是质问面前的烈火,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了心中想说的话,似乎已经不由自己的嘴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