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叶卿歌也发现自己的身中,浑身充斥的感觉,也与往常有了细微的差别。
那寒气果然深入骨髓,虽然没有将它通身的感官全部改变,但是却也颇有作用。
“小姐。你身体感觉如何了?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不适?”梓熙略有些心疼的看着叶卿歌,似乎来到这西夏之后,不知是水土的问题还是其他总是感觉身体没有往常那般好,而且平日里看着太子对叶卿歌还算不错的,可是叶卿歌这次昏睡了三日,竟是十足的没有叫一个太医过来,而她一个丫鬟也只是有心无力,频繁的用毛巾给她擦拭身子,除此之外也只能守候罢了。
叶卿歌略微摇头,看着镜中面色苍白如纸的自己唇角略带几分,苦笑着,可能才只是一个开始吧,带那寒气完全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等到那一刻只怕。自己的身体会越发的投资,那么寒气终将会将自己身体中的其他灵气所替代。
“没事了,莫要担心,可能只是水土不服,这几日分外的累,所以便休息了几日,你莫要多想对了,家中是否来信了?”
叶卿歌看了一眼,桌子上似乎已经被打开了的书信。抬头问着梓熙。
梓夕略易僵硬,赶紧起身将那书信拿到手中,似乎并不想让叶卿歌看他的内容!
“是来了,不过倒是也没什么事,不过是问问小姐看最近是否还好,我已经给回过去了,是我带笔。小姐莫要怪罪奴婢,见你昏睡多日,也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怕家中着急,便先代笔回了回去。”
梓夕尴尬的说着,将那书信握在手中,哪敢让叶卿歌看呀?然而梓夕越是这样,叶卿歌的眉头皱的就越紧。
好奇心推动着让她直接抓到梓熙手,用力一抽,便将那说信握到了手中。
“什么东西?还藏着?”叶卿歌也有点不祥的预感。
梓夕见状也只能低着头无奈着不再说话,看着叶卿歌慢慢的将那书信打开。
面容上一点一点地变换着颜色,果不其然,虽然她并没有什么期望,希望那个家中在自己离开之后有几分惦念,但是当看见这些话语的时候。却不免还是有几分伤怀。
果不其然,在那些人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最为有利的工具而已,而自己这个工具牵连着加煤的荣耀与地位下面那个弟弟,
如今还全然指望着自己,这一家人除了自己如今还有一个好的归宿,优势一点的权利之外,便没有人了。
因此。他们才会这样命令一样的给寄来这副书信,言简意赅,琢磨着就是让自己记得提点自己的弟弟。
在这站稳脚跟莫要惹太子生气,多讨他欢心,若是必要,可以为了讨好太子多纳几个女子,最好是自家门下的那几个表妹之类的,也有人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