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站在下方,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脑海却凌乱不堪,他眉头清皱着想着月儿,今天说的话想必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皇上先莫要担心此事应当还是有办法的,否则国师大人也不会说要让我全去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已然是这般晚了,国师大人也是累坏了,待到明日一早我便过去,到时候到了国师府中再看一下国师是何意思,皇上就莫要担心了,只管等着奴婢给你带来最好的答复。”

叶卿歌字字句句说着,可是连他自己心中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见的夜临渊让自己觉得是那样的陌生,不过也只该是如此了,自己上次差点就要了他的命,如今的夜临渊哪里对着自己还能装出以前那副样子,面容都已经撕毁了,哪里还能装得下去,可是一想到夜临渊以前对自己的种种却又感觉虽然是装的装的却也真的是,好像好像啊像的连自己都险些就要相信了。

次日早上叶卿歌一早便醒来了,天还为亮,他就已经将所有的衣衫都整理好了,走之前更是将自己身上的所有珠宝首饰都拿了下来,就如同脱簪犯罪一般,一席的白衣极为朴素,也并不是什么尚好的料子,不过是普通丫鬟所穿的最为普通的布料。

衣服上更是连个绣花也没有极为简约,头上只不过是用一根素银簪子随便的翻起一个飞蛇髻来,看着很精神又俏皮。

而自己的秀中绑在胳膊上始终还留着那一把匕首,这把匕首削铁如泥,虽然说杀不了人,但是防个身却应当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如今的国师府早已经不负往日的面容,如今的自己也补像以前那样得得了国师的心,因此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一路驾车而去,到了国师府中依旧如同往常,没有任何人阻拦自己,她也熟练地通过了层层的幻境,好不容易这才走到了竹楼的楼下,可是一扬头却愣了。日历看着最为朴素简约的竹楼,如今却是另外一番模样,破败不堪住楼上很明显应当是很久没有住过人了。

房顶上甚至搭了下几片子的竹条子

来旁边更是破损不堪,窗户破破烂烂的就像是被人打家劫舍过,又像是刚经历过什么战争一样,这样子让叶卿歌尤为不解。

站在那竹楼下望着四周,竟一时之间不知该去往何处,旁边连一个丫头都没有让叶卿歌,甚至不知。任何人等了半天,他在那旁边的寒池边徘徊了许久,才终于等到了一个人,竟然是白止白止,离叶卿歌还是极远的距离,他眉头微皱,显然看见叶卿歌让他很是惊讶。

“姑娘怎么来这儿了?国师大人如今并不住在这竹楼之中,你是不是来这里要找他呀?他如今住到了东院去了,东院那边是新盖的别院国师大人,最近这一段时间都居住在那里,这竹楼也算是废弃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然是不能再住人了,不知你来是否有钥匙,若是没有钥匙最好还是先不要去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