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样子只是十七八岁,大约还没有婚配!”刘员外揣度着,亲热的拉起吴有德的手,“婚配没婚配,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刘员外说,说不定没婚配的话,就抓起来!

“也好!只是,别抓错了人,反而把真的逃奴打草惊蛇……”吴有德沉吟的说。

刘员外点点头,有些不解的问,“只是,那个逃奴,为什么吴大人确定他一定没有婚配呢?”刘员外嘿嘿笑一声,难道一个男宠,还眷顾着老主子?不舍得娶别人?

吴有德拍拍刘员外的肩膀,“因为那个家伙,有个青梅竹马的丫头,还留在都城!俩人从小感情极好,料定,他一定不会娶别人!”

“这么说,这个逃奴还是个情种啊!”刘员外哈哈大笑。“走吧,咱们这就去看看!吴大人请……”

“请!”

两个人推开门,分别上了一顶四乘小轿。

两顶小轿,“吱呀吱呀”的在暗夜的巷子里行进。

“让开让开!”夜深了,路上其实几乎没有人了,但是刘员外的家丁还是吆五喝六的呐喊,恨不得把全镇子上的人都叫来。

暗夜里的吵闹,把准备入睡的人们纷纷唤醒。

“这是怎么了?”人们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说是都城里来的官爷,抓人!”几个听到风声的,交头接耳。

“抓壮丁?!”人们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道!大概是!”

“啧啧,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子要倒霉了!”人们带着遗憾的目光,跟着两顶小轿吱呀吱呀的声音,一路向前。

“往村头去了?那是……墨家?!”人们看出方向后,开始指指点点。

“难道要抓墨千宸?!”

“哎哟!”

……

两顶小轿停在了墨千宸的门口。

“砰砰砰”的敲门声振聋发聩,“开门!开门!”

“谁啊……”老伯揉着惺忪的睡眼,颤巍巍的打开门,“你们这是……”

话未说完,刚刚打开的一丝门缝,就被刘员外的家丁一把推开,人们纷纷的涌进去。

“哎呦!别挤啊!”老伯看着向前挤的家丁,吓了一跳。

“老头子,让开!墨千宸那个小子在哪里?!”刘员外走上前,一把拉住老伯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