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跪在殿内,痛哭流涕的说了唐贵人抢她软绸的经过,把自己说成了个小可怜。
唐贵人也不遑多让,把事实陈述了一遍,期间少不了添油加醋。
皇后坐在上首,望着地上跪着的两人,一个哭肿了眼睛,一个右脸高高肿起,半斤八两,都没好多少。
皇后是个很现实的人,以前兰若受宠,她觉得有利用价值,所以对兰若千好万好。如今兰若失宠,皇后便要深思了,毕竟唐贵人是她提拔起来的人,如今又备受宠爱,于情于理,她都要站在唐贵人这方。
“兰贵人,你身为后宫嫔妃,心思怎能如此阴沉,唐贵人她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陷害她!”皇后凤眸微眯,要定兰若的罪。
唐贵人听此,唇角上扬,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兰若直接无视唐贵人,跪在地上哭的好不伤心难过:“启禀娘娘,如您所说,臣妾和唐贵人有什么仇什么怨,要拿皇上赐的东西陷害她?再者,今日是唐贵人自己过来的,还带着一大帮人气势汹汹过来。如果臣妾真要算计她,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过来?还请皇后娘娘明察!”
唐贵人丝毫不让,下巴微抬,直接道:“皇后娘娘,臣妾有人证,可以证明兰贵人在说谎,她嫁祸臣妾。”
兰若偏头委屈的望着她:“唐贵人说的是你带来的那一堆宫女太监吗?”
“不错!”唐贵人点头道。
兰若苦笑:“唐贵人可真是好算计,你带过来的人,都是你的心腹,任你指鹿为马,那也是帮着你的!”说罢,兰若对皇后磕了个头:“皇后娘娘,若是像唐贵人所说,那涟漪小筑的宫人也可以为臣妾做证。”
唐贵人气的不行,正欲说话,兰若直接道:“唐贵人是想说把人拉去慎刑司,重刑拷问?那不用讲,重刑之下多冤案。若是这般,把你的宫人也拉去拷问,我想,重刑之下,一定能得到我们都满意的结果。”意思就是说重刑之下,只要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就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兰贵人,你……”唐贵人被兰若气的牙痒痒。
“臣妾没有信口雌黄。”兰若一脸认真望向皇后。
皇后道:“唐贵人,事发当时,除了你们两方的人,还有第三方在场吗?”
唐贵人道:“皇后娘娘,事发当时,只有我们两方人。不过臣妾所说,皆是事实,请您裁决!臣妾就是去涟漪小筑看看兰贵人,哪成想被冤枉成这个样子。”
兰若偏头望着唐贵人,眸光痛苦,好似在做着重大的决定:“唐贵人,皇后娘娘仁慈,你可别利用这一点,混淆视听,试图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什么意思?”唐贵人闻言,怒火冲天,这兰贱人什么意思?她有什么怎么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了?
兰若没有正面回复唐贵人的话,而是一脸认真给皇后再次磕了个头:“皇后娘娘,您可以回想一下,唐贵人自从被禁足之后,胆子便小了,后面复宠后,也是规规矩矩。
在这宫里,她和臣妾交情陌生,见面打招呼都僵硬至极,就不用说来看臣妾了,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
今日臣妾前脚被赏赐,后脚唐贵人就过来了。
什么软绸是太监送错了,让臣妾把软绸给她,臣妾不愿,她便动手,这才导致软绸在争抢的过程中撕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