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尤其还记得徐槿容的那番话,她也不想在赵府呆了!

“好。”梓菱看着她,似乎在做最后一个赌注。她已经被逼上绝路了,现在因为那个孩子,她觉得自己对赵明胜,对赵家的心都冷了。

于是当晚冬梅就立刻写信给了徐槿容,事情来龙去脉就是这样。

……

……

天色还未黑完,徐槿容收到东西后,小心将其保存起来,然后披上一件便衣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她早让翡翠替自己做掩映,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她不舒服,早早睡下了。

徐槿容走的时候还环顾四周,确定没人看到,她才从小门出去。

只是走出徐府不远的时候,她一直听到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在暗夜里听得尤其清晰。

等她一回头,后面不过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两旁的小商小贩在卖着小食。

自己怎能这么紧张,还出现幻听了,徐槿容觉得可笑,她又加快了步伐。

冬梅按照约定等在了门口,梓菱也跟着出来了。

她大着肚子,行动有些不便,但她还是要坚持跟这位素未谋面的徐小姐见一面。

对于赵府的结构,徐槿容是再熟悉不过了。

冬梅在后院的小门处等她,那里人少,而且一般不会有下人来往,很是偏僻。

徐槿容走到门口,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冬梅!”她压低声音喊道。

冬梅靠在墙柱那里对她招了招手,“徐小姐!”

走近后,才发现梓菱也在,她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如今更憔悴了。

徐槿容对她笑了笑,“这就是梓菱吧!”

梓菱看她如约而至,而且十分亲和,立即就感激地不行,“是,民女梓菱见过徐小姐。”

徐槿容看了眼她的肚子,料想这应该也有足足五个月了。

冬梅和梓菱两人看着都有些疲惫,脸上隐隐还有擦痕。

冬梅的一双手肿的跟萝卜似的,上面还有若干道伤疤。

徐槿容凝眉,把她的手拿起,“赵明胜是不是对你们做了什么?”

两人犹豫再三,冬梅支吾道:“没事的,徐小姐,这都是小伤……”

徐槿容有些恼怒,她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哪里小伤!梓菱,你告诉我,他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

此时梓菱才道出真相,“这也不是赵明胜一个人做的,是他娶的新夫人方敏儿。那女人实在心眼太小,之前让我搬出原来住处,住到赵府最偏远的院子里。后面得知我怀孕,便绝不放过我……冬梅跟着我也受了不少委屈,上次罚跪了几个时辰,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徐槿容听后,脸色一沉,一股怒火就窜上来,但她咬紧牙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她要找到最好的机会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