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胜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还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在做梦,肯定是在做梦!”

双桃点头,“是啊,妾身给你托梦来了,就想跟你说会儿话。”

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赵明胜冷冷地看着她,想起自己之前做的那个梦,怒道:“你已经死了,死了,懂吗!?我跟你如今一刀两断,你何必庸人自扰!”

女子果然沉默了,许久,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哭泣声从红盖头里传来。

“可是,可是妾身死的好冤,妾身是被害死的,明胜你要为妾身做主啊!”

女子伸出手似乎想向他求助,火红的指甲看着瘆人。

赵明胜拼命往后躲,奈何被绑在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他呵斥道:“阮玉,你活该!你活该被毒死,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纠缠,你偏不听,如今既然觉得自己很冤,那就去跟阎王爷说去!”

双桃听着,不知为何心里都有些难过,为这个意外死去的阮氏感到不甘。

“所以,明胜,你真的承认妾身是被毒死的了?”

赵明胜冷笑一声,“对啊,你就是被毒死的,谁让你要吃那盘香瓜。不过看到你死的七窍流血,我如今只觉得畅快,那是你该得的!你在我们家做牛做马也是你自己选择的,若不是你那祖父觊觎我们赵府的家产,怎么会让你嫁过来。你既然已经嫁过来,就要知足,我娶你就已抬举你了。若不是看在你们家还有饭店的面子上,谁会娶你这么一个糟心玩意儿……”

徐槿容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她气的眼眶发红,身子一直在发抖。

最后再也忍不住了,见赵明胜已经坦白,她下一步就冲到屋内,还不等双桃出来,便狠狠地给了他两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赵明胜脸上火辣辣的疼,多亏徐槿容的这几巴掌,他这时彻底清醒了过来,一抬头看到徐槿容的脸还有些错愕。

徐槿容收敛了方才的怒气,对他笑了笑,“赵公子,你醒了?刚刚你好像做噩梦了,怎么都醒不过来。”

所以你就扇我??

赵明胜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还没缓过神来。

孙知府此时走进来,看着赵明胜严肃道:“赵明胜,你终于亲口承认了!”

赵明胜微怔,有些不解,“承认什么?”

孙知府嗤笑道:“你承认自己害死了阮氏,之前所说皆为事实。”

赵明胜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两人,脸憋得通红,浓眉皱起,他厉声道:“你们故意的!!?”

徐槿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道:“你自己的确做过这些事,我们只不过让你亲口说出来罢了。”

赵明胜双手紧握,狠狠地瞪了徐槿容一眼,那眼神活像是以前阮玉把他惹恼的样子。

孙知府也不跟他多废话了,叫了几个侍卫来给赵明胜先松绑,然后带上镣铐。

赵明胜全程脸跟猪肝一样,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孙知府看着他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甚至满腹怨气的模样,便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我看你年纪轻轻,相貌不差,没料到你内心却如此阴暗恶毒。这人呐,不能做太多恶事,否则总有一天报应会毫无保留地来到自己身上。”

赵明胜哪会理这些,他咬紧牙关,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