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莹笑开了颜,末了,她嫌弃地看了看掌心的瓜子:“就一粒,你也太寒酸了吧!”

葛幼依哈哈大笑。

那厢,沈莹莹已经换上一身劲装,跃跃欲试了。公子哥们见怪不怪,也没因为她是女子,就手下留情。

哨长声起,宴中央,一群意气风发的少年争得头破血流,唯有沈莹莹一个女子在高个的人堆里出奇的扎眼。她一身红衣,在人堆里穿梭,葛幼依看得起兴,瓜子磕个不停。

下场后,沈莹莹丧气道:“居然输了,气死本小姐了!”

葛幼依莞尔一笑,“不碍事,不碍事。”

第二项是投壶。

一听到投壶,原本沮丧的沈莹莹立马来了精神,怂恿道:“到投壶了,你快去啊!”

她知道葛幼依的投壶练得不错。

葛幼依打趣地看了她一眼:“那可不。”

“但我不去。”

两世的经验加起来,投壶的技术能不好吗,但要是因为出风头被狗太子注意到了,那才叫坏了事。

“不去不去。”她径直摇头。

沈莹莹满脸不同意:“为什么不去,多好的机会。”

葛幼依皱眉。

她还在思虑,耳旁突然传来一阵贵女们的惊呼。

葛幼依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见一条长鞭破空而落,挥到了她跟前。

和熙县主早就听到了两人的聊天,眼下见葛幼依不情不愿,便以为她没有真本事。

正好拿捏一番。

她傲气地抬起下巴,长鞭指着葛幼依:“你,出来!跟本县主一战!”

葛幼依:“......”

她明明就是个看戏的,为什么会扯到她身上?

见状,江胤不知从哪冒出来,沉声劝道:“远英,不可胡闹。”

远英,自是和熙县主的名讳。

江远英气鼓鼓地盯着他,胸膛不停地起伏着:“我不管!本县主今天就要跟她一较高下!”

闻言,葛幼依也懒得躲了,丢给她一个眼神。

江远英见了,气得跳脚。这个病秧子,居然敢藐视她!

好戏一出,谁不爱看?

席上的众人都等着两人争斗。

无奈之下,葛幼依只能接过内侍递来的羽箭,走到江远英面前。

江远英早已做好准备,颐指气使地让侍女把专门定制的羽箭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