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宫里头的人都会用长针扎人。
葛幼依觉得有些好笑,“赶紧走就对了。”
沈莹莹郑重地点点头。
“赢得不光彩,就想走?”侯骏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以他为首的几个公子哥都愤然不平地看着她们。
凭什么仗着太子的名号轻而易举地赢了比赛?
葛幼依顿住。
沈莹莹气鼓着脸:“有本事你到太子跟前说去!”
侯骏青紫着脸:“你?!”他尝试寻回了一丝理智,看向两人:“蹴鞠有蹴鞠的规矩,若是葛姑娘破坏,就没有意思了。”
葛幼依:“......”为什么老是扯上她?
她深吸了口气:“我答应你,不会让太子参加。”
沈莹莹惊呼:“依依?!”怎么可以放过太子殿下!
葛幼依朝她示意性地摇了摇头。侯骏说得在理,况且她并不想再和狗太子有干联。只能答应侯骏了。
见状,侯骏笑了:“葛姑娘真当是明事理的。”说罢,他又看了沈莹莹一眼,仿佛在嘲笑她。
沈莹莹气了:“你别得寸进尺!”
侯骏:“是谁得寸进尺在先?”
眼见他们就要吵起来,葛幼依立马当和事佬,劝了起来。
“快走吧。”她催道。再不走,狗太子就要跑出来杀她了。
沈莹莹听了她的话,只好不跟侯骏计较。
两队人马临走前,还暗自“嘴上”切磋了一番。
把这事暂且撇过后,葛幼依飞速地逃离了文东街。准确来说,是落荒而逃。
彼时,她呆坐在书案前,久久不语。
狗太子怎么突然就注意到她了呢?是她太出格了吗?真是想不明白。
永枝是知道白天的状况的,但没有跟进“小黑屋”,因此,具体的事情她也不太清楚。但知道自家小姐现在烦闷得很。她递上热茶,温柔道:“小姐。”
葛幼依反射性地接过来,呷了一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暖意,舒服极了。要是狗太子离她越远越好,那就更舒服了。
葛幼依内心咒骂了狗太子一晚上。
宣纸上,笔下的小人被扎了几百个洞。不知情的人,还以有杀父之仇呢。
最后,葛幼依还是没平复心情。她生怕前世的情景再现,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既然如此,那就再狠狠心。狗太子和家人,选谁?
这个答案,毋容置疑。
想通之后,葛幼依挥洒了几笔:
【正月二十二,千里冰封。
太子魏昭被小针扎破喉咙,一击毙命。
他身形摇晃,一脚踩空冰面,死不瞑目。】
她放下笔,歇了会儿,认真地思量了片刻,才把纸藏好。
真是不信邪了。这么多次,没一次杀死他的?
这次肯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