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永枝心乱如麻,实在想不通她为何要这么干。
葛幼依示意她放心,将玉瓶揣在兜里,朝任老先生道了谢,便匆匆地走了。
眼见主仆两人走远,药童好奇地问:“老先生,那药有什么副作用?”
任老先生思绪飘散,良久,说了句:“不知。”
葛家姑娘,求的可是为了压制心病,一时见效的毒药。
然而,有几分毒,有几分药。还待考酌。
出了府邸,永枝忍不住问了她好几声:“小姐,我们不去参加便是了,伤了自己的身子,可讨不得好!”
葛幼依何尝不知,她的心口终于舒坦了些,于是,眉眼弯弯,不经意嬉笑道:“无妨,试一试呗。”
“说不定,什么事也没有。”
永枝红了眼尾,攥着竹骨伞的手收紧,不忿说着:“小姐你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葛幼依听了,讪笑地看着她:“别哭红鼻子喽,不然旁人瞧了,会道女子只能呆在闺阁里绣女工,遇事便哭哭啼啼。”
永枝一愣,似乎猜到了小姐的心思。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
葛幼依见了,直呼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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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前脚出了府,后脚就有探子传了消息。
东宫。
魏昭专注地批着折子,如往常般用着轻松的口吻问道:“她呢?”
邵林一听便知殿下问的是谁。想起探子的消息,他琢磨了一番,酝酿着如何巧妙地开口而不让殿下迁怒于他。
魏昭许久没等到消息,扫了他一眼:“嗯?”
邵林心惊,擦了擦掌心渗出的薄汗,斟酌道:“葛姑娘......不,太子妃她今日去了文东街与沈莹莹一伙蹴鞠。”
魏昭提笔的手一顿,不惊奇,“然后呢?”
邵林继续冒着汗:“然后......太子妃他们赢了。”
闻言,魏昭眼底捎了分笑意:“他们?和谁?”
终于问到了!
邵林两眼抹黑,差点要晕过去。他如鲠在喉,断断续续地说了几个词。
魏昭察觉不妥,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眯了眯眼:“说。”
要怪您就怪太子妃吧!
邵林强壮着胆子,一口气说了出来:“太子妃和李裴朝,还有江公子一同!”
“哪个江公子?”
“南定王之子,江胤!”
空气顿时安静。
只听,“撕拉”一声。
整整一米长的奏折在魏昭手里,瞬间毁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