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半响说不出话,她思量几番,最终还是没告诉,“无事,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口谕罢了。”

口谕?平日里哪里有口谕这种事?

葛幼琳刚才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几个词,“是赐婚对不对?”要把她赐给谁?

这种事怎么会轮到她头上?

崔氏只好点头:“是,顺天府府尹之子赵臻。”

听言,葛幼琳两眼发黑。

崔氏担心,不曾想,葛幼琳眼里闪着泪花,问道:“是圣上的口谕吗?”

崔氏见她哭,自己也想哭,“是,方才是太子殿下的亲信过来的。”

“太子……的亲信?”葛幼琳瞳孔微缩,意识到什么后,尖锐的指甲掐着崔氏的肉,惹来崔氏轻皱眉头。

“肯定是……肯定是她……”葛幼琳顾自呢喃了两声。

葛幼琳推开崔氏,慌张地跑出去,“我要找她讨个说法!”不过是叫人把她推下水了,她至于这样对她吗!

崔氏被推倒在地,只好叫下人去拦住她。

葛幼琳哭嚷:“你们别拦着我!”

崔氏望着她:“琳儿……”

葛幼琳皱着鼻子,没去看她,连忙跑了出去。

崔氏只好派了下人护住她。

葛幼依换好了衣衫,正准备去文东街呢。不曾想,迎面走来一行气势汹汹的人。

她下意识地扭头就走。

葛幼琳叫住了她:“你别走!”

叫不走就不走?她有这么听话?

葛幼依直觉没什么好事,撒起腿就跑。

葛幼琳差点被气死了,命令几个人去追她。

葛幼依只好扭头看向她:“妹妹这是何意啊?岂有大庭广众之下拦长姐的道理?”

葛幼琳还发着高烧,听她这么一说,脸色更是白了几分,她不管旁人怎么看待,只是一味说着:“你为何要这样做?”

葛幼依奇怪,完全听不懂她的意思。

葛幼琳附在她耳边,直接说了出来:“你被推下水一事,与我无关。你为何要在太子耳侧吹枕边风,还让我嫁给那般纨绔!”

葛幼依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找人推我下水的。”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狗太子怎么替她出头了?

葛幼琳愤然:“我没有!你怎么不承认你昨晚叫人陷害我一事?”

葛幼依生疑,她什么时候找人去陷害葛幼琳了?她指着葛幼琳:“你别随便冤枉人啊。我还没怪罪你推我下水之事,你如今所得岂不是活该?”

活该?什么是活该?闻言,葛幼琳就想去扯她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