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莹落魄地垂着头,小声嘟囔道:“……也就从小有娃娃亲……”

岂有其理!葛幼依重重地把瓜子一放,谢愈居然连魏昭那条狗都不如!

远在东宫的魏昭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旁的好兄弟谢愈打笑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李纤摇着扇子,“非也非也!也许是太子妃想他了!!”

谢愈:“你倒是有经验。”也不知道沈家那个小东西跑哪玩去了。

那头,葛幼依开始在沈莹莹耳边说起谢愈的不好,说他年纪大了不爱洗澡,说他在兵营当惯了糙汉不懂得疼惜女人,听得沈莹莹眉头直皱。

沈莹莹嘟起嘴:“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洗澡的?”

葛幼依:“……”只好抓了一把瓜子往嘴里塞。

宫宴终于要开始了,魏帝如往常般夸赞了一遍大臣。

狗太子坐在她的侧对面,葛幼依喝口茶都能察觉到对方的视线。

又是一杯热茶下肚,葛幼依突地转过头,就见到狗太子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臭不要脸,葛幼依腹诽。

不知道魏帝和臣子们聊到了哪里,葛幼依也没注意,只隐约听到南定王新纳的侧妃生了个大胖孩子,快要满月了。却忽略了,镇国公在看见婴儿的正脸时,满眼的震骇。几乎都掩饰不住,还是常氏勾着镇国公的袖子,他才有所反应,快速回过神,陷入沉思。

镇国公低喃:“像......可真是像......”

像?什么像?

葛幼依拧眉,顺着父亲的视线看了眼那个婴儿,普普通通,没什么起眼的地方。

难不成是说眉眼像?除了像南定王,还能像谁?难不成侧妃有问题?

葛幼依心口莫名一紧,突然想到什么,连杯里的茶的都差点洒了。

一旁的葛幼淇靠近她:“姐,你怎么连杯子都拿不稳了?”

葛幼依无心应他,随口编了句:“些许是太子生日宴到了,我还没想好送什么给他。”

葛幼淇若有所思:“送你的贴身物什啊。”

葛幼依:“?”

葛幼淇:“或者是你亲手做的东西也行,比如荷包、香囊、手帕......现在小姑娘不是都流行送这些吗?”

葛幼依:“你倒是上花楼上出了经验。”

葛幼淇摸了摸鼻子:“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葛幼依:“再被我发现你去,月银扣十两。”

葛幼淇瞪大了眼:“姐,你可不能对你的亲弟!”

葛幼依没管他,任他在一旁乱叫。不知魏帝在讲什么,她听不太清,只好命令葛幼淇闭嘴。

葛幼淇见她这么凶,也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