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姒被这疼痛拉回了神智,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眸看压在她身上的那个少年,心情有些微妙。

他想干嘛?直挺挺的躺在那里的郑姒有些纠结的想,我要不要象征性的挣扎一下……

三秒之后,她用手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他却忽然停了,侧身躺在她身边,手肘搭在她的腰上,与她同床共枕,将她半抱入怀。

两人清浅的呼吸声间或交错,良久之后,容珩在她耳畔开口:“上次是我骗了你。”

郑姒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那个叫高茂的家臣没有离开过,他一直都在星河苑附近,我常常会见他。”容珩坦白道。

郑姒听了这话,身体却变得有些发僵,尤其是被他的手肘压住的腰窝,不自在的要命。

她动了一下,往床里挪了挪。

容珩指尖一抬,又压下来,悻悻的收回手。

“我不是有意骗你的。”他态度良好的解释说,“只是上次他做的事情太血腥,将你吓到了。我觉得若让你知道他依旧留在附近,你定然难以安心。”

郑姒心情有些闷,抿着嘴不说话。

她在心里默默地控诉这个大猪蹄子。

容珩:“……你在想什么?”

郑姒:“……”

在想你们月下私会了多少次。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很微妙,似是觉得荒谬,却又有点想笑。

“高茂是几年前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他一直跟在我身边,对我忠心耿耿,几乎从不会违抗我的命令。”容珩说。

郑姒面无表情,在心里干巴巴的哇哦了一声。

“不过最近,他却开始不听话了。”

郑姒无动于衷,用自己多年看小说经验冷漠猜测,不听话了,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忠犬要以下犯上了。

容珩神色莫名的噎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他的的手忽然变得有些痒,很想敲一敲她的脑壳。

他索性这么做了。

郑姒无辜又懵逼的捂住了自己挨了一下的额头。

容珩胸中的那口气这才顺畅了一些,他顿了顿,继续道:“因为不想让你知道他的存在,我让他不要再穿红衣,还让他戴上一副和善的人.皮面具。”

郑姒眉头一动,隐隐觉得这话题的走向不太对。

“但是……”容珩叹了一口气,“他仗着我看不见,没有听我的吩咐。”

郑姒:“……”

听上去有些惨又有些好笑是怎么回事。

她的嘴角有些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