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点点头,这件事情萧战来处理最好不过了,夫妻二人不动声色的回病房。

此时孟芸蕾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眼神呆滞的靠在萧然的怀里,像是一个失去了精神的娃娃,目光暗淡,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生气。

周凡低垂着脑袋坐在一旁,默不作声,身上笼罩了一股巨大的阴郁之气。

周凡是个文质彬彬的青年身形消瘦,五官俊朗,结婚后好几年,在繁衍这方承担了巨大的压力,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现在孩子又突然没了,周凡心里也难过得很。

毕竟与他同龄的人,孩子都能上幼儿园小学了,而他至今还没个孩子。

就在萧然温声安慰孟芸蕾的时候,一声哀嚎,打破了病房的宁静,只见病房门,被人突兀的从外面推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身形稍显矮胖的女人,这女人一边哭一边哀嚎。

“老天爷呀,我们周家是做了什么孽呀?你这是要断我们周家的根儿啊。”

苏西猜测,这个女人应该是孟芸蕾的婆婆。

朱凤一边哭,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老天爷呀,你要是有什么不满,你惩罚我呀,你怎么能拿我未来的孙子撒气呢?”

“老天爷呀,我可怜的孙子才几个月呀,他都没来得及在这世界上看一眼,就没了,我心里难受啊...”

周凡见他妈来了,连忙站起身,搀扶起朱凤的胳膊,想要把朱凤拉到沙发上坐下,朱凤却猛的推开周凡,不停的抹泪。

“你这个不孝子啊,你说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惹得老天爷不满,不给我们周家断后...”

周凡见他妈质问自己,不敢与他妈争吵,只能低下头,不敢说话,但萧家人知道,这朱凤这些话看似在质问周凡,实则是在指责孟芸蕾。

孟云蕾忽然推开萧然,站起身,跪倒在朱凤面前,哭泣道,“妈,都是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流产的,自从有了这孩子,我每天都小心翼翼的过日子,这不敢吃,那不敢喝,

甚至一天内,我都有大半时间躺在床上不敢动,可我没想到这孩子还是没了,呜呜……”

朱凤却看也不看跪倒在地上的孟芸蕾,依然拍着大腿哀嚎。

萧然担心自己女儿,连忙跑过去,把孟芸蕾搀扶起来,安慰道,“云蕾,听妈的话,好好养着,你们还年轻,只要把身体养好了,自然就有孩子了,急什么呀!”

萧然这话刚落,朱凤就忍不住反驳了,“亲家母,你这话什么意思呀?两个孩子多大了,你不知道?”

“我儿子今年都30多了,跟他同龄的人,人家孩子都能上学了,而我儿子呢,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现在孩子还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