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明知道我……”
“那你走吧,我与你无话可说”
“巫炤……!”缙云被激得狠狠抓住了巫炤,将他扯向自己。巫炤胸前的骨饰太过尖锐,刺破了缙云的手掌。
好疼,被刺破的手掌好疼,胸口也好疼,要喘不过气来了。
巫炤,好疼啊……
可是这句话现在还能对谁说,没有人会帮他包扎伤口了,没有人会在上药的时候哄他说一会就不痛了。
缙云把头埋在巫炤肩膀上,捏紧了手中的骨饰,这疼痛让他终于流出泪来。
“巫炤……你不要我了么”
“缙云”巫炤终于喊了他的名字,他听见巫炤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点点无奈,就像过去每一次一样。巫炤将他推开一些,轻柔地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是你先抛下了我。”神明,要离他远去。
我没有,没有抛下你,你也不要抛下我。
可这些解释辩解和诉求哀求,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缙云只能眼睁睁看着巫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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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的排练结束啦,两位老师演得都好棒!”
巫炤和缙云之前答应了司危来话剧社客串两个角色,今天就是过来彩排的,收工之后大家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