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靖煜不明白季晓青对林夕的感情,听到宁致远这样的一番话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他现在更加专心自己的事情,就没有去深想。
“这样会不会强人所难?”上官靖煜问。毕竟,因为是季晓青的缘故,自己才有勇气去打破这份关系。
宁致远想了一下,“谁让他想整我。”他那原本强迫季晓青传授医术,有一丝愧疚的心绪被上官靖煜的话拂去了。
第14章
几天后,林夕回来了。那天下午跟上官靖煜和季晓青说完话之后,他就去执行任务了,负责运送粮草运到明州。任务完成,他就回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季晓青会站在城门下等他。
林夕听季晓青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对这些事感到震惊。不受任何人指使的季晓青竟然每次都按时参加会议,对大夫进行指导。上官靖煜和少主在一起了?他怀疑自己不是离开了三五天,而是三五年。自己在少主身边的位置,彻底的被上官靖煜所取代了。除了要紧的事务,需要去禀告之外,其他的一切事务都由上官靖煜所替代。说不上的落寞,像是把自己很喜欢的东西拱手让人了。
季晓青知道自己上当之后,也只能把这个苦果往下咽。按照计划,每天下午都要传授那帮顽固的老大夫医术。
“你这伤都是打仗时候留下的吗?”上官靖煜小心的触碰着宁致远身上的疤痕,像是怕碰疼了似。
宁致远的后背胸前都留着长短不一的疤,长的像是长剑划下来的,短的像是匕首留下来的。之前那个下午,上官靖煜自己处于疯狂之中,也没能把宁致远身上的衣服全扒了,就没有留意到他身上的这些把。现在,宁致远的裸体就在眼前。
宁致远整个人泡在木桶里,上官靖煜在旁边给他洗澡。看到这些疤的时候,他心疼。
“不是!”他不愿去触及这些往事,本想着这两字就把人打发了,但是望进上官靖煜漆黑的双眸,自己像是被吸了进去。不知不觉的把话说出口了。
“背上的鞭痕是我爹打的,小的时候顽皮打碎了一个我爹很喜欢的一个花瓶,我当时害怕,林夕就把这个过错挡下来了,我爹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说到这儿,宁致远苦笑了一下,“他就把我打了一顿,他说他在乎的不是这个花瓶,而是我认错的态度。后来我就明白了。”
“你爹真狠。”上官靖煜在这疤轻吻了一下。
他能看到上官靖煜眼里的心疼。有人在乎。这就够了。
“小孩子也不怎么喜欢练武,我也是,十岁之前都是我娘教我练武的,六岁的时候,我那天闹脾气不肯早起,我娘一气之下,就……”他之后再也不会闹脾气了。
很多事,他不想去想,也不想去说。爹娘的严厉,对他小时候的影响很大,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严厉,成就了现在的他。他去培养暗探这些,目的就是为了早日能摆脱过去,强大自己。
“远儿。”上官靖煜从后面抱住他,一声一声的唿唤,打中了他的心。
被上官靖煜抱着,宁致远想起了那天晚上,被他上下其手的感觉,当他亲他的耳根时那种急速窜起的战栗感,当他摸他身体的时候脑子空白一片。他承认他很享受他的安抚。他觉得焦躁起来,口干舌燥。
四目相对,气氛正好。
上官靖煜明白了,将他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宁致远也仍由他抱住,主动搂过他的脖子。
房间响起破碎的呻吟声。
后面,上官靖煜也就正式爬上了宁致远的床。
“祝青,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