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启露出嚣张的嘴脸,继续对许子墨用激将法:“来啊,杀了我啊!”

许子墨一刻间控制了杀人的过激情绪,恢复冷静后,收起长刀,眼神也回到了原来的淡漠。

“杀你何需脏我的刀。”

许子墨没有动手,他有自己的准则,不会去杀任何人。即使他对宋天启恨之入骨,也不想变成下一个被仇恨蒙蔽自己而冷血残酷的宋天启。

“哈哈哈……”宋天启做好了受死的准备,却没有被杀仰头疯狂地大笑。

“白叔,麻烦你处理他了。”

“嗯,我会处理他的罪行。”

“我死后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许家!这就是你们的代价!”

许子墨神情没有丝毫变动,跨步转身离开宋府,不再理会宋天启的疯言疯语。

不久,宋天启被绳之以法,公众即行砍头,暗杀事件终于结束。

而许芊汐的认亲还在继续……

许芊汐喜欢跟着许子墨屁股后面,天天以爹称呼他,千方百计地增加他们父女感情,但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任何突破。

当然,许子墨烦不胜烦,完全不想理睬她,赶不走只好躲她了。

今天,许芊汐到处溜达,把整个许府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许子墨人。

许子墨到底去哪了?

许芊汐疑惑,在逼问刘五许久之后,才得知许子墨的消息。

每到月中旬这个时候,许子墨总去城外的山上。

刘五说了具体的去处,许芊汐这就出发,今天她必须找到许子墨。

城外的群山连绵,林幽水静,少许有人烟。

许芊汐千幸万苦地爬山,来到了山顶,在远处就看到了一处安静兮兮的小木屋。

晚春时节,楝花开得正盛,枝头小白紫挤拥成一簇,与枯叶铺满一地。

窗外看里屋,只有一人一桌,许子墨正静坐在地席,全神专注地作画。他墨发半挽,玉面俊秀,一袭白衣,凉风悠悠拂过,发缕乱了,也未曾在意,似乎早已远离凡尘,飘然欲仙。

许芊汐停下脚步站在远处,痴迷地看着美男作画,宛如就是“画外有画”,都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了。

“原来爹爹在这里呀!”许芊汐悄无声息地从许子墨旁边钻了出来,一脸笑嘻嘻。

闻此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女声,许子墨心一烦躁,手中欲要下笔顿时停了下来。转眼之间,他收笔来不及了,墨水已沾上薄纸,如花绽放般留下一滴墨点,在整幅画里显得极为违和醒目。

许子墨放下手里的笔,脸色如同染了黑墨一样黑,嗓子压得低沉地从口里挤出几个字。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