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光头看着那远,光头摸着光头想了半天,点了点头:“不错,就是乾隆三十一年。”
“您说打仗,那一年、跟谁打的仗、领军将军是谁?”这个光头也是个满清迷,又出身满族,对清史也有些研究,他开始问自己知道的了。
“乾隆四十九年,我随兆惠将军出关,讨伐霍集占部落的反叛。”洛桑说的是实话,可是大家都当笑话来看,看着洛桑严肃的表情,都开始佩服起他来:这个洛桑有本事,说瞎话跟喝开水一样,脸上的表情能那么正经,怪不得把王思韵迷的晕乎乎的。
这些中年光头也知道,他知道遇到对手了,使出了杀手:“既然您参加了那一战,总该知道有一个小红袍,屡立军功,被称为大清下一带军魂的人,他叫什么?后来怎么样了?”
他问的这个人是后来被兆惠将军血书保功的,因为失去了他,兆惠将军把叛军五千降卒一举沙埋,成了一件清史公案;朝廷后来追封“小红袍”为勇将军,曹门也获准回京居住。
后来的史学家也只从刚刚解封的资料中找到这个“小红袍”的名字,中年光头是最近才在个研究清史的学者嘴里偶然听到的,他不相信这个藏族人能知道这些。
但是洛桑就是那个“小红袍”,对于自己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
“小红袍叫曹玉琅,正白旗人,原江南织造曹寅后代;领一百精骑联络海兰察将军,冲破叛军七道阻截,在黑水河畔遇沙暴失踪,时为兆惠将军中军参领。”洛桑想起从前的刀光血影,对于面前的这个人,感到十分厌恶,“当时军中还有一督粮官,因为见敌来袭,弃营出走,被小红袍当众劈斩,他也是个秃子。”说完,洛桑径直往左边小客厅走去,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他唯一指定王思韵请的客人——围棋国手吴国仁。
光头给自己找了个好大个无趣,半天下不了台。他哪里知道洛桑是这么傲慢的一个人,在他的思想里,只要是文艺界的人,都是他调侃的对象,凭借着自身的实力和父辈的影响,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发火又觉得有失体面,只好等别人给自己个台阶下来,要不然真要叫洛桑爷爷了。
台阶是没人会给他的,这个屋子里的人,平时被他调侃惯了,谁也想看看这个聪明人怎么从自己架起来的半空中掉下来,都笑嘻嘻的在看他的笑话;王思韵看出洛桑不高兴,瞪他一眼,急着去撵洛桑了。
对于光头,她才不在乎呢,现在洛桑是王思韵的中心,得罪个耍嘴皮的,王思韵也不在意,刚才她就对这个人说过了,请他放过洛桑,谁知道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碰钉子,活该!
墙既然倒了,众人都开始撂砖头了,“叽哩呱啦”一吨猛打落水狗,把中年光头的地位又抬高了不少,想要今天下来,不可能了。
洛桑的第一次亮相,赢得了大多数圈内人士的好感,今天来的和没来的,都为洛桑能教训这个嘴皮子感到解气,以后,再没人敢对洛桑说三道四了,连带着王思韵也觉得脸上有光彩。
准确的说起来,文艺界和体育界有很多共同点,但是最相似的一点就是,这些人都是天才,天才的意思就是不需要学习或只需要很少的学习就能成材。这些红男绿女们,真正好好上过学的没几个,所以平时被光头这个世家子弟戏耍也没办法,他们也不想得罪这个有很深背景的家伙。
现在洛桑一见面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众人看着实在是接气,都鼓起掌来,把光头臊的头皮都红了。
要是他父亲,一个令人尊敬的老艺术家依然健在,非把他的光头变成酱缸不可,因为他为自己又认了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