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需陛下振作,回宫执政。”徐辉紧接道。
笔锋停在一点,执笔之人淡淡回应:“谁能左右陛下?她不愿回宫、不愿见人,我能有什么法子。”
徐晖见人不热切,又不能直言劝谏,他知眼前人性子,吃软不吃硬,遂沉重地咳上两声,“溪丛,伯父老了,这辈子谈不上为玉琼百姓谋多大福祉,至少四十年为官,不曾有一刻懈怠,自然想在告老还乡之前,见社稷安定,也算有始有终,死得其所。”
“给陛下一点时间。”
“这么久了,不见一丝好转,不该啊……”
“不该什么?”徐溪丛抬头问。
“伤心归伤心,横竖不过捡来的一个乞丐,不至于为小人物失了煌煌帝王心。如今见不到一丝雄心壮志、睥睨山河的豪迈英勇。”
徐溪丛一楞,像是被什么重击一下,凝在半空的毫毛,墨汁凝聚汇集,最终不堪重量滴落。
“连你……也看出来了。”
“什么?看出什么?”
“没什么!”
徐溪丛快速打断,整了整衣袍,正色道:“陛下那我会去劝,她的肩上并不止有儿女情长,无论如何悲痛,终要担负起江山社稷。”
徐晖得了这话,安心不少,本解决了问题,奈何迟迟没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