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这也才问:“说起那小子,想必是吴邪计划的核心,不需要派人保护他吗?”毕竟吴邪如今不见人影,这孩子可就成了靶子,打他主意的人,可不单单只有九门的人,还有那个一直处在暗地里没露头的汪家。

这才是危险人呢。

张日山说:“放心,已经让罗雀跟着他了,再有想必吴邪那边也做了安排。他的安危,一时半刻,倒是不用担心。”

江雪点了点头,又说:“日山,我虽对九门的事没什么兴趣。但,日山,你现在却是我的全部,但凡敢对你下手的,我定会让他后悔来着世上一遭。”说这话是语气虽是柔弱,但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戾气。

若是旁人的话,可能会觉得江雪说话戾气重,但张日山不同,他生在乱世,年少时没少在血海里打滚,也没少跟着张启山到地下,如今虽从了良,但真心不是什么善心人士。伸手勾了一下江雪的鼻子,话里带着笑意:“是,那为夫日后就全仰仗夫人了。”

“恩。”

张日山侧头看到墙面上挂着表,缓缓地松开,动作里带着几分眷恋,“到午饭时间,难得你今日有闲心情。一起吃了饭,你再回去。”

“想吃你做的。”江雪伸手搂住张日山的脖子,语气带了两分撒娇。

张日山笑着点点头:“好。刚好,我见今早厨房那边来了不少海鲜,给你做海鲜宴。”自阿雪回来后,没两日,他便从新月饭店搬了出来,回到四合院。但因这几日九门实在事多,他中午鲜少回去,在新月饭店的房间便也就保留着。

“恩。要我帮忙吗?”江雪开口说。

张日山虽看着很直男,但在照顾人上绝对满分。他们成婚后,因她说讨厌油烟味,先前事多时,家里都是请佣人打理一日三餐,新中国成立,他们搬来北京住。张日山不喜有外人在家里,便开始学习厨艺。如今已经过去几十年,便是他再没有厨艺天赋,如今也已经练成一手好厨艺。

因而虽江雪厨艺不错,但若非情趣,或偶尔心血来潮的话,她是很少动手做饭的。

张日山摇了摇头:“不用,安心等着吃就是。”阿雪这次闭关,时间长,而且还失败了。稍稍伤了经脉,又着急回来,以至于没能好生蕴养,导致她唇瓣到如今都没有一丝血色。

江雪本也就是客气一下,还真没打算动手,闻言,只微微踮起脚尖,亲了亲张日山的嘴角:“辛苦了。”

“恩。”

在他们回房间前,张日山已经通过内线,让人把一应的食材都准备好。

“真帅!”江雪有那么一点花痴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张日山。张日山生了一张清俊的面容,但他话少,常年板着一张脸,气质生的内敛沉稳,是典型的禁欲系。让人看一眼就有种扑倒他的冲动。

张日山耳尖的听到江雪的话,勾了勾嘴角,流露出一丝无奈。自家夫人是资深颜控的事情,当年在九门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如今伴随着老人过世,知道这一点的没剩几个,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这毛病没改过来,反倒是有日渐加深的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