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予安把身后的予栗和车上的东西都给忘了,奔着柳淮絮走了两步刚想说话,却见柳淮絮看她眨眨眼,然后又往屋里走回去…
予安:“……”
这是什么意思?躲着她?
应该不能…吧?
“长姐…东西我都拿下来了。”
突然予栗这么一开口,把予安叫的回神了,赶紧过去把东西往家里搬,还嘱咐予栗:“你胳膊受伤了,拿些轻的东西就好。”
予安的体质本来就好,又再加这段时间一直忙碌着,比之前又好了不少,三两下就把东西给搬到了院子里去,东西该放柴房的方柴房,该搬进屋里就搬进屋里去。
等东西都收拾好了,予安才发现没见到柳淮絮。
明明刚才是进屋了的,难道躲进里屋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问问,柳淮絮却从屋里走了出来。
予安细看了一眼,发现好像跟刚才有些差别。
衣服整理过了,细碎的头发被柳淮絮别在了耳后,手还扶在胸口上,就连呼吸微微有些乱…
予安歪头不解的问道:“你这是…”
被予安这样问道,柳淮絮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闪躲:“没什么。”回答完又撩了撩根本就不乱的头发,试图掩盖住内心的那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