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无声地相拥着,直到慕如风觉得脖子有些麻了,转头望向一旁的万顷莲池活动活动,便得莲花开了满目,清风徐来,正是绝好的六月天。
想到这,十分满意地伸手摸了摸脑袋上的发带,上面熟悉的术法仍旧温热,慕如风喜滋滋地也紧了紧抱着顾少白的双手,调整了个更好的姿势,让两人都能不那么吃力,然后才说:“我倒不求什么不朽,只图一时快活便罢了,做人嘛,便是讲究个轰轰烈烈肆意洒脱!”
慕如风略一犹豫,又接着道:“若是以后我们不在一块儿了,你也别觉得谁对不住谁,只要曾经实实在在快乐过便好……”
话音未落,顾少白立即猛地一下子从她怀里直起身,满脸委屈:“说什么不在一块,你不会是想抛弃我吧!”
“没有,我怎么会抛弃你呢!”慕如风哭笑不得,“我只是说万一,毕竟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就不会有‘万一’,我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绝不!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好好好,我以后不说便是了。”
二人又各自坐好,理了理蹭皱的衣裳。
“既然你送我发带,我也有样东西要送你。”
顾少白还委屈着呢,但见慕如风这般,又不好继续生闷气,只好别别扭扭地问:“什么啊?”
慕如风从怀里掏啊掏,最后掏出一个——绸布褡裢。
顾少白:“…………”
慕如风一边展开那褡裢,一边头头是道地讲解起来:“这个啊,是之前见我们家那个账房先生配的,放些算盘账本什么的,很是实用,一想到师兄猎妖时总要随身携带符纸,便依着符纸的尺寸新做了个,账房他们多是用的麻布的,主要是耐磨损,但师兄你装符纸嘛,不用那么结实的,我便扯了绫罗阁最好的料子给你做了个带绣花的,你瞧瞧,喜不喜欢!以后你猎妖的时候一撒符纸就会想起我,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