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低了头:“愿意是愿意的……可是我怕给阿峤哥哥丢脸。”
云峤道:“丢什么脸?”
“纪英说……”
“他说他的,咱们又不回他说的那地方,”云峤笑着:“你不是一直说想看永京城的芍药和牡丹?咱们去那边再开家花铺子,想卖什么都由你,可好?”
满月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
“还有初七的病,”云峤又道:“京城能人众多,大夫医术也精良,说不准便有治好的机会。”
满月这次立刻点了头:“我跟阿峤哥哥走!”
陈伯在一旁欲言又止:“公子,您要回永京城,国公爷那边怎么说?”
云峤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若这么听他的话,便自己回国公府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伯慌忙解释,最后一咬牙:“罢了,我这条命都是公子的,公子说去哪我便跟着去哪,绝无二心!”
晚上满月跟初七躺在被窝里夜话时,便提起了过几天要去永京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