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音瑕是这出戏的主角之一,她不能提前退场,她只能待在喻家,等待另一个主角自投罗网。
回安家的路上,安熙开着车,心事重重。
“韵青姐,喻正清这么轻易就收了聘礼,不惜得罪英华,得罪卡恩,这里头不会藏了机关陷阱吧?”
“就目前而言,钱对他才是最重要的。有了这15万大洋,他的正清百货就能苟延残喘,不会更名改姓。话说回来,你这钱从哪儿弄来的?”
“我把二厂和父亲留给我的固定资产卖了。”
“卖……”唐韵青惊呆,“安熙,你为了一个女人败家产,你在做赔本的买卖……”
“韵青姐,这事儿你就别追问了,都是我拿的主意。我倔起来,我姐和家族的人,谁都管不住我!”
“你那几个叔叔伯伯没找你拼命啊?”唐韵青不疑有他。
“我爸留给我们姐弟的家产,我想怎么败就怎么败。总之以后呢,一厂和三厂赚的钱,我就彻底没戏了,只能靠我姐养我。”
“喻音瑕是妖精转世不成,怎么你们姐弟俩都被她吃得死死的。”唐韵青扶额感叹。
彼时的唐韵青竟真以为是安熙小少爷难过美人关,对喻音瑕巴心巴肺,不惜掏空自己。而安镜对喻音瑕的关怀备至,纯粹是为了护着自家弟媳。
唐小姐,你明明都开了窍,怎的对“情”之一字还如此迷糊呢?
……
老城区,戮帮的一个隐蔽根据地内。
“我处境危险,你还来?”阴暗的地下室,徐伟强双脚搭在扶手上,抽着烟对安镜说道。
“我处境也不比你风光。”安镜踢了徐伟强的腿,“腾个地儿。”
徐伟强在沙发坐好,递了一支烟给她:“英华新出产的香烟,你尝过了没?与你们安氏的味道,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