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二百一十七章 我的设定,在你之上!

不不不,开玩笑的,可能性最大的是当我超过它那一刻,就等于是出手了,以安达利尔的脾性,估计会立刻一个剧毒新星甩过来,才不会和你玩什么竞速。

为了不破坏它的温馨小家,我决定还是收着点,安安分分保持匀速跟在安姐身后,咱又不是小孩子,犯不着争这个。

以及,还有……

看由始至终,安姐一句话也没说,我觉得做为活跃气氛小能手,还是得做点什么才行。

“我说,打个赌如何?”

安姐的步伐不做停顿,但一头红色的冲天炎发凝滞了那么几微秒,这大概就是回应?

所以我继续开口。

“待会,我要是赢了,你的家归我。”

说到这里,我突然有些犯难,打赌嘛,有赢有输,赢了可以得到奖励,万一要是输了,也得拿出对应的诚意才行,不亮出自己的筹码,谁跟你玩?

脑海里翻遍全身上下,琢磨着自己身上有啥玩意安姐看得上,想了又想,好像没有,人家一个大魔王,万年的累积,身家不能说比拟巨龙吧,但肯定也不是我这种穷得叮当响的萌新魔王能够攀比的。

嗨,不管了,试着拿出我最宝贝的东西吧。

“如果我输了。”

咬咬牙,我忍痛横着大拇指点了点后背上猎猎作响的披风:“我这【些】披风,归你。”

这要是输了的话,我只能以死谢罪,然后再从满满一仓库的备用披风里面,重新挑选一批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了。

但是,想到带着女孩们的温暖气息的披风,落到安姐手上,就有一种被狠狠牛了的感觉,痛,实在太痛了,我绝对不能输啊!

不是安姐,你到是说句话呀,我都付出那么大代价了。

看着一言不吭的安姐,我以为赌局黄了,摇摇头,也懒得说话了,你高冷,你了不起。

这念头才刚生起,安姐脚步一停,突然就开口了,那是嘶哑的如同着了火的石头摩擦发出来的烟熏声。

“你的坟墓,就在这里了。”

我歪头看看安姐。

“可以开始了?”

安达利尔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容,朝着挑战者轻勾了勾手指头。

下一瞬,巨大的熊掌从天而降,朴实无华的冲着安达利尔直摁下去,像是在拍苍蝇。

一如当年它在教廷山玩打地鼠的时候。

安达利尔单手高抬,随着地面崩裂,它稳稳接住这只熊掌,但下一只熊掌紧随而至,它不慌不忙,也用另外一手接住了。

双掌互握,四臂交错,胳膊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国际惯例的进入了开场角力试探阶段,就像拳击手在比赛前都要啵个嘴儿。

说到底,四翼强者的对决手段,本质上和普通人打架其实也没啥不一样,非要找不同之处嘛……方圆数千米大地正在沉陷,周边的地表看起来像是在不断上升,形成越来越高耸的,如同囚笼一样的断壁。

僵持中,陡然间,安达利尔背后三对蜘蛛利爪像来自深渊的匕首一样,从六个不同方向刺上来,也是在同一时间,地狱格斗熊肩膀多了一双深红之爪,高举着一把眼睛好似还在翻着诡异光泽的咸鱼剑,直劈而下。

这么下去,地狱格斗熊似乎要被扎出六个洞,而咸鱼剑也能把安达利尔的脑袋砸圆几分——至少能帮它修理一下那极具个性的冲天红脑袋。

秉着头可断发不能乱的精神,安达利尔果断放弃攻击,三对蛛爪一拢,将咸鱼剑死死抵住。

依旧是僵持不下,好像发生了什么,好像又没有。

终于,安达利尔一个撤步御力,丝滑的接上一个过肩摔,将地狱格斗熊狠狠甩飞出去,撞在那已经屹立百米的石壁上,形成一个熊型大坑。

好似胜了一手,安达利尔的面色却愈发的阴沉,反观地狱格斗熊,蹦蹦跳跳从坑了跃出来,甩甩胳膊踢踢腿。

“瞧瞧你,满脸的憎恨怨毒,好像受了委屈,谁欠了你一样,本来仅仅是个可怜虫,却又把怒火发泄到弱者身上,万年如一日的无能狂怒,真是可悲又可叹。”

一句话,缠绕着两道交错身影,不断碰撞,厮杀,周围高高升起的百米石壁,伴随着一次次猛烈撞击,顷刻间就崩塌,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碎石大坑,狂烈的风将碎石卷起,形成漫天沙尘暴一样的可怕景观,裹夹在暴风中的每一块石头,都足以洞穿一名二翼高手,这仅仅只是赛前热身,搭把手,打招呼,啵个嘴儿,所形成的余波而已。

所以,不到四翼,就连舞台之外的树上挂票都不配拥有,并非说说而已。

“可悲可叹?所谓的救世主,才是可悲可叹,在我眼里,就像是奋力趴在粪坑里,去把那些粪蛆打捞上来,愚蠢而荒唐,粪蛆,就应该在粪坑里拼命挣扎蠕动,它们不需要什么救世主,更不配!不配!!!”

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安达利尔张狂大笑着。

“欺负弱者?更是大错特错,我只是平等的看待每一只臭蛆,不分弱者,强者,它们根本没有资格活着,它们在亵渎这个世界,它们只配在粪坑里腐烂发臭,而你,所谓的救世主,也不过只是一只——姗姗来迟,罪该万死的臭虫!不,你比普通的臭虫更该死,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候,救了不该救的臭蛆,这个丑陋作呕的世界,已经变成一座巨大的粪坑,否则怎会钟情于你这种家伙!”

原本第一句话没能激怒安达利尔,还让我挺感叹,不愧是万年老怪物,果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挑衅的,没想到说着说着,它竟自嗨起来了。

也是怒的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摸不着脑袋。

不是,救世主吃你家大米了?

安达利尔的一声怒吼,象征着热身赛的结束,它的体型暴涨千倍,化作一尊千米的巨人,墨绿色的毒液犹如暴雨,从天空倾盆倒下,又如熔浆,从地表滚滚流出,顷刻间,天与地完全被墨绿浓重涂抹覆盖,好似变成了一个完全由粘稠毒液所构成的世界。

又是一声炸响,在已然变成毒液海洋的水面下,一头千米高的愤怒巨熊拔地而起,将墨绿的世界一分为二,头顶上瓢泼的毒液暴雨仿佛淋在了一个无形大伞上面,四溅倒灌。

脚下的毒液海洋,以巨熊为中心,被熊熊的火焰蒸发,露出焦黑的地表,随着焰圈不断扩大,焦土与毒海,像是群狼与毒蛇,在一个个微型的战场里交织,撕咬,吞噬。

至于主战场,已经化作红与绿组成的万花筒世界,除此之外,再容不下一丝杂色。

两个四翼强者的气势爆发,撞击,就像是终年灰褐色调的地狱,突然升了两轮烈日,那对于地狱生物而言过于刺目的光芒,洒遍了地狱的每一寸土地,犹如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