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宋爻佳的话,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宋爻佳端着茶杯,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奈的笑了笑,说实话,如果他是公孙粤,听到龚笙这个话,恐怕是会当场发作的。
“是不是觉得有点离谱?”
“离谱?”沈茶轻轻摇摇头,“他能说出这个话,倒是意料之中的。”
“意料之中?为什么?”
“就是很符合他那个愚蠢的风格,是他能说出来的话。”金苗苗想了想,“龚笙是他们这群人里面最有本事的那一个人,但也就是矬子里拔将军,毕竟其他的人连边儿都不沾,是不是?”
“这倒是。”
“那他学艺不精,能说出这样的话,好像也是情理之中。”金苗苗一摊手,“我只是觉得......嗯......有点无力,面对这种蠢而不自知、还洋洋得意的人。”
“蠢而不自知?”沈茶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金苗苗晃了晃,表示自己的不赞同,“他不是蠢,只是无知而已。”
“无知?”
“晋阳巷这个地方的特殊情况,对我们而言是常识,因为长辈们跟我们说过,但对于外乡人而言,那就是完全陌生的、未知的东西了,对吧?”沈茶朝着金苗苗笑了笑,说道,“现在还知道晋阳巷来历的人,恐怕已经不多了,龚家、马家这种出身的,别说龚笙了,他们本家的家主都应该不知道。毕竟这两位晋阳长公主风光无限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个墓里吃土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