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手里的玉米放下了下来,拿起了旁侧卷好的烟草,说了句后,再次陷入沉默,
拿着烟卷,想要放进嘴里,但手拿到一半,又重新放了下来。
“老哥,你想抽就抽吧,我不介意。”廉歌端着水碗,看着这中年男人说道。
闻言,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将烟卷放到了旁边,
“他不喜欢我抽烟,觉得呛……”
说着,中年男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廉歌则是转过视线,再看了眼旁边的小男孩,
愣愣站着的小男孩,鼻子有些抽动,浑噩的眼神再次流露出委屈。
……
“……已经没了,去年这时候人就没了。”中年男人没再剥玉米,只是眺望着远处,愣愣出神着,说着,
廉歌听着中年男人的话,也没接话,只是端着水碗,也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去年这个时候,也是这天,他正在这院子里,陪着我剥着苞米,孩子他娘在屋里喊我,说孩子他老师打电话来了……”
中年男人也没回头,只是眺望着远处,说着不知道在心里憋了多久的话,仿佛陷入了回忆,
廉歌也坐在台阶上,喝着水碗里的水,看着远处,静静听着,
“……我就让他继续在院子里剥苞米,他应得好好的,就在坐在那小凳子上……山里冷,怕他着凉,还特意给他穿了件厚衣服……
我就进了屋,去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