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珩觉得自己是蠢到家了,居然相信余颜汐的鬼话,右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上,将果盘往自己方向护着,眼里迸射出几分凶意,“余颜汐!!”
“凶什么凶,声音大了不起?”
“啪”的一声。
手掌拍在榻沿,余颜汐道:“这又不是吃饭,一顿就好了?我就算给你速成也得半个来月,你着急什么急!”
当年她不也是学了十来天。
皮笑肉不笑,梁景珩站起身来,看了看余颜汐,又看了看桌上,一把将亲手剥皮的瓜子仁塞进嘴里,居高临下看着软榻上的人,“我要是再相信你,我就不姓梁。”
居然听信余颜汐的鬼话。
单知道她是在骗他,他还是信了。
他蠢,他真蠢。
“随你!”
不相信便不相信,她还落一清闲。
余颜汐动手剥了几颗瓜子,摊手耸了耸肩,打个呵欠,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小憩一会儿,谁刚躺下,屋外便传来郭熙爽朗的声音。
“少夫人在屋里吧。”
“夫人!”
从安情急大喊一声,挡住郭熙去路,道:“我先去禀报一声。”
郭熙笑着挥挥手,精神极好,“不用,我院里的厨房命人熬了绿豆汤,你去看看熬好没,给少夫人端来。”
梁家宅子大,每院各有一个厨房。
“……是。”
从安踌躇一下,不去也不是,转身时余光担忧地看了一眼主屋,希望方才那声被屋里人听了去。
这厢,屋内可谓是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