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也要回家里的公司了。”喻衍之忽然说。

言宴侧头,疑惑地问:“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要成为和言宴相配的人。

但是喻衍之没有说。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wof就提议过让喻衍之回去担任教练一职,但是被他反复思索后拒绝了。

wof现役教练团就是最好的搭配,那里没有他的一席之地,所以他要另辟蹊径才行。

接着就在他考成人本科的同时,言宴回了家里,逐渐承担起了整个公司的运作。

那是很累很难的一份工作,但是言宴除了见面时在他怀里要两个亲亲之外,什么怨言都没有。

喻衍之想,言宴的辛苦,他想帮她一起分担。

如果她不需要他,至少他想尝尝她经历的那份苦。

更何况他想要变得更优秀,做一个配得上言宴的人。

但是就像言宴困得直揉眼睛还依然没有半句抱怨说给喻衍之听一样,喻衍之也没有将这份想要珍惜言宴的心情讲明。

他们之间从不需要讲明。

喻衍之从后面圈住言宴细弱的腰,岔开话题道:“你瘦了。”

“嗯,但其实我最近都没有控制饮食。”言宴笑着说,“所以工作其实是个能减肥的好东西。”

雪一直在下。

飘飘洒洒的,充盈着他们的视野所及,美得令人心动不已。

言宴微凉的指节按在喻衍之的掌背,握住喻衍之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