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她们都点了头,唯有婉昭仪恨恨:“她害我至今无子,我想要她的命。”

然而赵思柔并不搭理她,只向蒋婕妤抬了抬下巴:“只有一人,你最该请罪。”

不用她指,蒋婕妤也知道,她说的是郑美人。就郑美人承欢最多,也进了最多的避子汤药。那药药性虽慢,偶尔服食无碍,但日日进食,往后如何,她也说不好。

尽管如此,她还是面向了郑美人,咚咚磕了响头。

郑美人更是惊吓,忙不迭站了起来,想要过来扶起她,可手伸到半路,却又生生顿住。最后无奈,她掩面哭泣,道:“我,我不想原谅你。”

蒋婕妤停止了磕头,她抬起头来,额头因为方才的动作,已一片红:“若是你要杀我,我绝无怨言。”

郑美人跌坐在椅子上,摇了头:“不,我也不想要你的命。我,我……”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看向了赵思柔,默默流泪。

赵思柔静坐半晌,方开口:“本宫自有决断。”

青峰去给陈萚送信时,夜已深,书房的灯还点着。

青峰将书信递与陈萚后,似是不经意说起白日的见闻:“好端端的,听说宜春宫的那位蒋婕妤,要去行宫为太皇太后诵经祈福,今儿傍晚就被送出了宫去。”

陈萚一面拆了信,一面瞥了他一眼:“你可不是八卦的人,说吧,为何要同我说这个。”

青峰呵呵一笑:“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前阵子皇后娘娘被禁足凤仪宫,今日众妃嫔去请安,出来就有这事儿,人人都觉得怪异。”

陈萚一手轻轻敲了桌面,他眉头微蹙,半晌无语。或许,他是小看了她的。

而此时的凤仪宫中,太医院唯一的女医孙梅英才为郑美人把了脉,做了详尽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