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个同情她们的周美人:“或许她们也是可怜的,背井离乡,远离了父母,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她话未说完,婉昭仪就先皱起了眉:“我看你是做了娘,脑子就糊涂了。她们可怜,是我们造成的吗?她们要恨,也该恨她们的父兄无用,而不是来霸占着皇上。”
她说得振振有词,又好似句句在理,别人一时还真想不出该如何反驳。
婉昭仪沾沾自喜,以为聪明了一回,便向赵思柔请功:“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赵思柔笑着点头:“你说得对。”
婉昭仪得了她的肯定,更是骄傲了。
但赵思柔又接着说道:“若按你说的道理来,那你们也不该去怨恨那几个异族女子,你们该抱怨的对象,是负了你们一片真心的人才是啊。”
她这话一说出口,殿内顿时就一阵寂静。还是杨才人先开口了:“皇后娘娘,这种话,可不敢乱说啊。”
“不是吗?”赵思柔斜斜歪着,望了她们不安的脸色,她又笑,“罢了,你们不愿承认这现实,那就不说了吧。”
一时散了,朱宝林跟着周美人回去,还是忍不住道:“姐姐,皇后娘娘,是不是疯了?”
周美人吓得赶紧捂了她的嘴:“别乱说。”
待朱宝林拼命点头示意自己不说了,周美人才放开了她,教训道:“你别管那些有的没的,皇上不管咱们,咱们能有如今的日子,可全都仰仗着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