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宫中,徐太后气得当场摔了杯子。前来请安的众妃嫔都低垂了脑袋,大气不敢出一声。
“皇帝分明是哀家怀胎十月,痛了一天一夜才生下的,那起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竟然如此编派皇帝与哀家!”徐太后抚了胸口,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唯有婉昭仪鼓起勇气去安慰了她:“姑母何须与那些人置气,他们不过闲得无聊。”
“你懂什么?”徐太后怒道,“众口铄金,那可是皇帝,他们也敢胡说!”
婉昭仪嗫嚅着,也不敢再开口了。
徐太后斜眼看了赵思柔:“你是皇后,宫里也传这些无稽之谈,该好好管管!”
赵思柔乖巧称是。
徐太后哼道:“一个个的不中用!”
既是徐太后下令要整顿,赵思柔也就下了旨意,不许宫人再传这样的话。只是明面上能禁,背着人,谁能管许多呢?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很快就到了中秋节。
陈筠回了宫,妃嫔坐于一殿之内,到底还有点节日气息。
唯一惹大家不快的,是陈筠将那六个异族女子也带回了宫,还说什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都是一家人之类冠冕堂皇的话。
婉昭仪呸了一声:“什么一家人?别来拉低本宫的档次。”她很是瞧不上那几个异族美人,连她们过来请安,连眼神都不愿给一个。
赵思柔倒不介意,她反而安慰那六个异族女子:“这段时日你们伺候陛下也辛苦了,可怜却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不过你们也别怪陛下,若非如此,朝臣们又如何准许你们进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