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连最大的多头芬兰央行都杀身成仁战死被屠杀,就像一支溃败而又失去了将军的军队,剩下的残兵游勇,根本就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反抗。
“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看着中央报价系统上的芬兰马克,沈建南嘟哝了一声。
“沈。你这个比喻是错误的。”
“嗯哼?你刚才不是叫我小狼狗么?”
“那你还要咬我么?”
“老天。伟大的其娜女神,请放小的一条生路吧。牛会累死的。”
“嘻嘻——我们还有两百万,怎么办?”
其娜·卡诺斯基笑着,但碧绿色的眸子,却跃跃欲试着。
身为男人,自然需要懂得女人的心,沈建南抓起她修长的五指,一下一下点在了键盘上。
66666
卖出1666666
啪!
回车键敲了出去,刚好收盘的芬兰马克,定格在了66666上。
跌幅,百分之六十六。
其娜顿时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