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出口“那都是你造的孽”这句话。
不知道碌葛投生这件事究竟有没有什么特殊性,但小心一点儿总归是没有错的。
钱斌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我们俩正聊着天,店外突然走进来一个女人。
我和钱斌对视一眼,立马收声,转而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财神。
女人大约四十来岁,面容憔悴,神情沉重。
穿着一身黑,黑毛衣黑裤子,外面套着一个宽大的黑色羽绒马甲,这一整套黑下来,让她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阴郁的视觉感。
等她走进了,我才发现她的袖子上还别着一个黑色的小牌子,上面写了一个字——“孝”。
她往门口边上的柜台里扫了一眼,然后便挪开视线,径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你好,有什么能帮到你吗?”我端起职业微笑看向她。
“哦,那个”
女人说话欲言又止,表情有些难以言喻,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像是有些难为情。
我和钱斌都没催她,这种时候最好的方式便是等待,等着让对方调整好心理后自己开口。
犹豫了半天,女人终于深吸一口气吐出来,然后挂上一副“我不是精神病”的面孔,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我朋友在你们这儿请过牌,听她说,你们这边还能买到鬼?”
呃她这话让我和钱斌都是一顿,摆出来的笑也有些僵硬了。
开店至今,我们从来都不会用那个字来形容阴牌,通常我们会用“阴灵”二字来代替那个敏感词。
略一思量,我说:“我们这边的确出售阴牌,哦,也就是您刚才说的入了灵的牌,不知道您想请一个什么功效的供奉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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