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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躁郁 春听 755 字 2022-11-10

“嗤——”

齐孟夏看着傅禹盛投过来的担忧目光,不屑地笑了声,“吃饭吧。”

傅禹盛手指下意识捏住她的手腕,低声道:“夏夏。”

齐孟夏侧身,看着他,“怎么了?”

“我……”

“你又要说什么同样的惨事来宽慰我并不是一个人这么惨吗?”

齐孟夏抽回手,寡薄地笑。

“那你要听吗?”傅禹盛只是僵住了一瞬,继而平淡地继续问。

齐孟夏坐在床上,两条腿曲着,微昂着下巴看他,“你说就说呗,我这不是正在听么?”

傅禹盛喉间溢出低笑,眉眼染上阴翳,“齐孟夏,你还真是有办法让我瞬间失去想说话的欲/望。”

齐孟夏坐起身,淡淡道:“既然不说,我们就去吃饭吧。”

“不说岂不是浪费了你刚刚洗耳恭听的姿态。”傅禹盛止住了她要穿鞋的动作,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我现在说给你听。”

“小时候,具体记不太清楚是几岁了,我生母被一个男人包/养,那个男人的老婆就到舞厅去打她。我那时候就站在角落看着她被打。”

傅禹盛说到这儿,扯了扯嘴角,露出笑的表情,“讲完了,去吃饭吧。”

……

父亲。

假如,我是说假如。

假如人类原本就没有专情的基因,又为什么会为了短暂的喜欢而愿意付出那么多的努力?

还是说,“朝闻道,夕可死矣”不仅是用在真理上,亦可以用在任何感情上。

就连渡边淳一都曾说:人的行为并不都是用道理可以讲得通的。纵使将所有的懊恼,忏悔都抛掉,也要为近在咫尺的爱而燃烧。

可我太懦弱了。

我不想要生活被任何人改变,也不喜欢任何人闯入我的生活改变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