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脸的络腮胡子,身材高壮得像只黑熊一样,大马金刀的盘腿坐在地毯上,左脸上横着一道蜈蚣般的狰狞刀疤,从额头划到脸颊,左眼呈现出失明的灰白色,另一只眼睛却格外凶狠,气息彪悍。

“兄弟们,喝!难得今天高兴,一定要喝个痛快!”

刀疤男高高举起手里的酒坛,声音洪亮,情绪十分兴奋。

下面的土匪也十分给面子,纷纷举起酒,扬声大笑道:“二哥说得对,今天这么高兴,大家喝个痛快!”

“敬二哥一杯!”一个土匪抓着酒壶晃了晃,仰头便一饮而尽。

“痛快!”

“我也来敬二哥!干!”

旁边的土匪不甘示弱,立刻有样学样,抓着酒壶就往嘴里灌。

因为灌得太急,一不小心被呛到了,混着酒水喷了一地,拼命咳嗽起来。

其他人顿时大肆嘲笑:“哈哈哈,你这不行啊!喝个酒都能被呛到!”

“还是看我们的吧!”

众土匪争先恐后的灌起酒来,一个喝得比一个凶,加上其他人的笑骂声,口哨声,嗓门大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