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江羡鱼想了想刚刚水晶球里的转播画面,又看了看小丑灰头土脸的样子,莫名感到了一丝宽慰。
终于有人体会到他的无力了。
江羡鱼对着小丑笑了一下,安慰道:“没关系,你习惯就好了。”
小丑:“???”
这种事是习惯就好的吗?
“不过说起来,我还在乌兹古堡上班的时候还曾经成功吓到过他。”江羡鱼歪着头回忆。
小丑:“惊吓值涨了多少?”
江羡鱼:“一百多一点吧。”
原来这一位不是条混吃等死的咸鱼,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佬?!
小丑,卒。
死亡马戏团坐落在一个废弃的游乐园之中,江羡鱼顺着石板小路一直晃到了儿童游戏广场。
儿童广场的设施都已荒废许久,只有东南角的秋千勉强可以坐人,却也荡不起来。
广场中央栽有一棵高大的桂花树,副本内正值秋天,一阵微风吹过,花朵簌簌落下,似在地上铺上一层碎金。
秋千上坐着一个黑衣男子,夕阳之中他的剪影实在太过好看,浮漾在眼皮上的碎光温温润润的,像是在微风中摇曳的蒲公英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