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被府里老太君从小宠到大,就连我都训斥不得,等闲便被老太君寻个由头呵斥。
臣苦啊!”潞王一脸苦涩,对着太子大倒苦水。
季辰璟想了想,便安慰道,“琏王妹皇亲贵胄,生的如此金贵,能不欺压百姓就已是王姨教的好了,何必箍的太紧,与她家子女打闹而已,谁人不年少,小事尔。”
潞王脸色一喜,觉得自己这波不冤,“太子莫要为那逆女说话,臣”她脸上满脸悔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聊了一会儿,季辰璟就准备走了,“母皇交代孤不要在外饮酒,就不同王姨们一同饮宴了,日后孤再补上!”她礼节周到的愧疚道。“日后孤再请琏王妹去东宫做客,做一回东道,万望王姨能答应孤?”
本来还觉得太子不知礼,脸色有点差的潞王,听她把皇帝扯出来了,哪敢阻拦。又听她有意亲近自家逆女,嘴都快笑咧,赶忙好言好语的送走了她。
终于送走太子,厅内几人都松了口气。几位郡王也告辞离开。
毕竟若无太子到来,这等订亲可请不了她们,顶多派家里世子来一趟呗。
如今正主已走,她们也就不留了。
“你瞪我做甚?”对这自家这个同胞妹妹,潞王也不客气什么。
那人回头给她一个白眼,“太子抬举,你还真上脸了。”
“太子或许纯孝,但是宫里那位呢”
“她明面上是不怎么喜太子,但是她能容忍你在她女儿面前蹬鼻子上脸。
长沙王尸骨未寒呢!”
潞王脸色一滞,她自然也知道,被瞪之后她立马配合了,就是被妹妹瞪有点气不过而已。
此人正是潞王同父妹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