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很破旧,四处漏风,空荡荡的,只剩下水泥柱子,一块多余的木板都没有,被人收拾的很干净。

厂房的门后,藏着一把砍刀,刀柄用报纸包着,刀刃很锋利,刀面上只有点点血痕,看得出来,凶手很爱惜这把刀,经常擦拭刀刃,用了这么久,刀刃只有一点坑痕。

厂房的中央,是一大片血迹,呈扇形分布。

高登蹲下身子,观察地板上的血迹。

大量的血迹残留,层层叠叠地铺在地板上,最上层的血痕仍呈现绣红色,最下层的血痕已经彻底变成黑色了,每条缝隙都被深褐色的血沫所覆盖。可以想象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惨烈的事情。

这种形状,看起来不太对。

高登眯起眼睛,用手比划一下。

“我刚刚查看外面的铁栏杆,发现厂房的后面有一道没有锁的小门,非常隐蔽。”艾米丽跟摩根谈论她的发现,“那个小门隐藏得很好,有人专门用纸板和杂草遮掩,很难被人发现。”

铁栏杆上有攀岩的植被生长,长久没有人清除,长得比较茂盛,如果有人再用东西遮盖,是很难发现门的存在。

“那里留下了很多不同人的脚印。凶手很熟悉这一带。而且附近没有车的痕迹,无论是小车还是吉普,都没有它们轮胎的痕迹。”艾米丽继续补充。

“凶手难道是和受害者一起走过来的吗?”摩根听到艾米丽的搜查后,有点疑惑。

按照常理来讲,「清道夫」对受害人鄙视冷酷,为了能直接控制受害人,他们通常采用简洁明了的方式,比如直接打晕或者药物迷晕受害者。

他们不太可能有耐心,采取诱骗的方式,把受害者带到偏远的地方。

而且这些受害者本身对危险的警觉性很高,不太会和陌生人走路到这么远的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