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回去的时候一切小心。”
“唉!”钟菱玉叹气,临走前只留下了一句话。
“你要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就必须自己变得qiáng大起来,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离开的时候,钟菱玉甚至比来医院心情还要更差一些。
直接坐傅司晨的车回去,今天她累了,现在只想躺在沙发上。
回到家,钟菱玉刚躺下去,就见钟建国坐了过来,眼神很是复杂,像是有许多的话要讲。
“爸,你想说什么?”
“你和傅司晨到哪一步了?”纠结了半天,钟建国突然说出这话。
钟菱玉眉头些微一皱,钟建国算是比较稳重的人,说话做事也有自己的思量,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问起这个问题。
“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语气有些着急。
听她的语气这般焦急,钟建国就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对傅家的小子动了心思。
按理说,他不该阻止的,可是……
“菱玉,今天我问了医生。”
“什么?”
钟菱玉皱着眉头,没有反应过来钟建国这样说的目的是啥。她全身没有哪儿感觉不舒服,应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吧。
钟建国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从小就受尽了苦楚的女儿。
傅司晨将医生的话转达给了他,钟菱玉每次发烧都可能伴随着发病,他实在不能去赌。
虽然老友傅立海他清楚,是个好脾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