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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凑热闹,又没喊你,怎么,你也叫苏温然?”

小瑾眨眨眼,似是想了好一会儿,旋即小鸡啄米般点起头。

莫轻轻神色一滞。

愣住半晌,她鬼使神差地再问:“任公子,关于苏司业的事,你可否再与我从头细说?”

“那自是可以了!”任修爽快应道。

端起茶,腾腾热气在眼前模糊开,他眼底的那丝仰慕却越发显著。

“不过我知晓得也不多,只知苏司业及第是在三年前……”

苏瑾年少成名,属当年翰林学士中年纪最小,又因生得俊美无俦,还曾在京城轰动一时。当然,古往今来,才子诸多,任修也不是小姑娘,这些远不足以被他这般敬慕。

真正的原因,是在一年前,正值苏瑾受当今圣上重任,担任国子监司业一职期间。那时,国子监发生了一桩命案。韦国公之子韦文德,在国子监就读时,仗势欺人,失手致一名学子丧命。凶犯有权有势,受害者不过才七品官员之子,原本这事几近要不了了之。

不成想,被油盐不进的苏瑾查出真相,直接在圣前言禀了此事。圣上震怒,虽念及韦国公旧日之功,留了韦文德一命,却还是将人发配至了苦寒之地。

苏瑾这般行事,是实打实惹恼了韦国公,可也因他不畏强权,暗地受到不少人的敬仰,尤其是读书人。

任修,便是其中之一。

诚如任修所说,他对苏瑾确实不算太了解,能说的不多。不过凭借他一句正经话,附赠三句赞扬的功底,也愣是说了半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