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这顿践行宴,翌日清晨,苏瑾便得启程返京。刘老五前一晚喝得酩酊大醉,此时还未醒过神,关阳阳也得留下照顾铺子,结果此番一折腾,真正来相送的,倒只剩莫轻轻一人。
她看眼四周,不解问苏瑾:“苏彦呢?他不是你的侍卫吗?不跟你一起?”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晚些再回京。”
苏瑾说罢回头看了眼,不知不觉间,那座小县城也已落在了身后。纵使再不舍,可他也不得不停下。
“轻轻,就送到这里吧,再往前,你折回就不易了。”
莫轻轻闻言也看了看身后,应声“好”。
“那你这一路多加小心,凡事以安危为重。”她将手里的包袱递去,“这里是些干粮和水,路上用作充饥。”
包袱沉甸甸的,犹似苏瑾此刻的心情,不舍又沉闷。
“多谢。”
又默了半晌,他才下决心从怀里摸出样东西,郑重问:“轻轻,你可愿收下它?”
摊在他掌心的,是块通透白玉,准确说,是块贴身玉佩。莫轻轻自然认得,这是知晓苏瑾痊愈后,她亲自还回去的,本就是这人的贴身之物。
可他又还回来是几个意思?
当下男子送玉佩,还是贴身之物,无外乎两个缘由。一是欠对方债务,无奈用作抵押。二是心怀情意,以作信物。
莫轻轻正尝试回忆二人间是否存在债务时,苏瑾却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轻笑一声,直白地解释:“我想用它作信物。”
苏瑾一脸诚挚和忐忑地盯着眼前姑娘。
“轻轻,我意娶你为妻,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