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云点点头:“所以说在永兴帝心里,蒙古是心腹大患,滇州是癣疥之疾。”
不知为何,虽然谢寻给她的感觉明明和刘肃一样危险,但她就是一点也不害怕谢寻。
谢寻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道:“当年大楚的开国皇帝便是从滇州发家,滇州对大楚最是忠诚,又易守难攻,北歧军队不耐毒瘴,况且对上的是用兵如神的耿将军。”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柔:“况且有了公主,滇州士气更振。臣下实是盼着公主能早日归家,滇州的百姓才算是头顶有天了。”
江停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责任实是重大,她有些承担不起啊。只是眼下她想要逃离刘肃,唯有依靠谢寻。他曾经说过,耿将军当年希望能带公主去滇州,培养她承担起复国的重任。只希望十六年过去,耿将军还初心未改。
她耸肩回道:“我也非常期待。”
谢寻闻言,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会儿,才留下一句“早些睡吧”,一眨眼便消失在空气中。
……
队伍逐渐靠近京城,刘肃越发焦躁,每日都要亲自来询问江停云的身体情况。
江停云让他催逼地也着急起来,白日里也不再读谢寻给她找来的史书,待在马车上逐一翻看从江家带来的书籍画卷。
谢寻脑子快、眼神好,对楚国和江家又多有了解,能认出许多江停云和醉冬并不识得的图案。江停云和醉冬的线索搜寻在他加入之后,进度一日千里。
然而她们找了许久,却依然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