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知。”片鬼回答得很干脆,但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教主也许喜欢那画里的人,先前您不在魔教时,教主日夜抱着那画入睡。”

“画?”季玥皱眉,她很疑惑究竟是什么画。谈话间,片鬼也将季玥顺利送往到了楚弈房门口:“夫人,到了。”

“小的告退。”说罢,片鬼便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季玥心头有些闷,不知为何凭空却生出一丝醋意,她推开门,下一秒却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出现在楚弈面前。

“姑奶奶我……”

本想与他斗上几句嘴,可楚弈早就醉倒了,甚至梦里开始轻哼了起来。

罢了,先休战。

折腾了半天,也累了,季玥想着自己晚上就在书案上凑合一下,总好过与楚弈同床共枕的强。

可当她走到书案前时,她呆住了。

“所以那画上的人,是我?”季玥有些意外,自己先前并不认识楚弈,他若有作画的时机那并定是新婚之时,偷画的。

一想起楚弈那厮,季玥便冷哼一身,俯身仔细看那幅画:“倒还挺像。”

季玥有些摸不着楚弈的心思,她伏在案边,犯起了嘀咕:“如果他说的都是真话,那他岂不是救了我一命?可倘若他所言非真,那百般讨好我,想来可能与宰相府邸的长生锁有关。”

长生锁乃是世外仙客赐予中原侠士之礼,一旦以长生锁为契练武,便可天人合一,称霸天下,长生不朽。

但是朝廷为了夺得此物,不惜残害忠良,杀光了争夺它的江湖侠客。后来长生锁被置于宰相府,季玥先前并不知道长生锁的下落,而那夜偷了宰相夫人的珠宝之后,自己才在被押解官府时,知道这个真相。

“有谁能知道长生锁如今是一对耳环呢?”想罢,季玥便觉可笑,可笑着笑着,心头却又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