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柔淑七岁那年,在御花园的湖中溺毙,我经过调查才知道是逸公主把柔淑推进了水里。我收集好了证据要去向皇上讨个公道,结果所有的人证物证突然都在一场大火中被焚毁了,同样杨嬷嬷也就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后来有人转交给我杨嬷嬷的留书,说她替逸公主偿命,让我放过逸公主。我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个书信收好,继续像往常一样对待逸公主。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逸公主因为推柔淑入水,自己也被吓倒了,生了一场大病。然而病好之后,他就完全忘了自己干的这件事情,一点都没有愧疚之心,所以我就非常地恨她,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
“于是我就隐藏起了他的不满,像皇上一样对他百般纵容溺爱,然后安插了**女在他身旁监视,并且指使他代替我去打压各路嫔妃,一直到了今天,他都毫不知情,还把我当亲嫂子、甚至亲妈一样。”
简书逸听得怔住,张口结舌半晌,才有些发自肺腑地歉疚道:“我真的不记得这件事了……”
“你是不记得呀,所以我才恨你!”樊棋冷冷道,“我利用你把奚贵妃打入冷宫,并且一箭双雕毁了你的容,可是即便你被毁容了,照样是皇帝的胞妹,还是会嫁给皇亲贵戚。
“所以我就故意安排了戏班进宫,指使穆乐师勾引你,就是要让你为了他抛下荣华富贵,到民间去受苦。只不过没有想到这穆乐师也不是省油的灯,搞出了这么一出,把奚贵妃放了出来,自己也被灭了口,真是废物!”
简书逸看着樊棋冷漠又狠厉的神色,一时无言,然后认真地轻轻拍了拍手说:“你这演技绝了,真的让我觉得有点害怕。”
樊棋听到简书逸这样称赞自己,脸上不由自主地泛出些得意神色,走出角色,清了清嗓说:“总之这是咱们两个之间的支线剧情,跟谁杀了贵妃没有一点关系,而且我的嫌疑早就排除了,我跟你说不要浪费时间,你还非不听。”
简书逸扁了扁嘴:“可是我不把这个真相挖出来我实在难受啊!”
常勋看他们的讨论告一段落,又朝其他人问道:“刚才最后十分钟你们还有找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吗?”
“我找到了一些澄贵人的信,”熊淘将证据放在了桌上,“这个藏的好深,在他书架里面有一本词集,用那个处置药材的小刀把每页纸划开,里面藏着的。”
“抓紧时间,不一一念了,”常勋道,“你概括一下是什么要紧的内容。”
“嗯……其实内容也不算特别劲爆,”熊淘一边翻着一边说,“就是从五年前开始和他父亲的书信往来,一开始是说只求他在宫中平安,后来又说感谢皇后,然后让澄贵人襄助皇后,结果在三年前的时候,最后一封信说不用再回信了、就当他这个爹已经死了……大概这个意思。”
边澄看着证据点了点头说:“刚入宫没多久的时候,因为奚贵妃非常受宠,皇后就想拉拢扶持我跟她对抗,所以在前朝让人提携了我父亲,我父亲就写信让我追随皇后,但是我拒绝了。一直到奚贵妃被打入冷宫,我还跟她一起搬了进去,我父亲就特别生气,才说了这种话。这个证据其实反而是说明我跟奚贵妃的感情是非常好的,我绝对不会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