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予光不知道什么是封正派,但是她能听懂后面一句。
拦不住就好。
孟羌扬看起来无助又可怜,但是站起来还是足足高了殷予光一个肩,块头一点也不小。
他脚上有伤,半个身子搭在殷予光身上才堪堪站稳。
但是殷予光的小身板架不住他,几番摆弄碰到了孟羌扬不少伤口,孟羌扬像闷葫芦一似的一身不吭,脸色却白了几分。
殷予光皱皱眉,不敢再碰他。
她想着要不要低着头哄一哄,又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站起来高她好多......殷予光轻咳一声,抬头讪讪道:“让他们扶着你....我、我牵着你。”
孟羌扬可能不大聪明,她说话的时候,他就一动不动地、毫不遮掩地盯着她,盯得她浑身不舒服。
殷予光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
她刚刚把人抱着搂着那是爱子心切,现在这么大个“儿子”,她实在是泛滥不起来母爱。
殷予光与严方正对视,她很会摆这种架子,简直是天赋异禀,“用不着你还他清白,本公主亲眼所见杀人真凶逃走,谁敢质疑?!”
严方正还没得开口说话,他身边将府的代理管事上前一步道:“你是怎么睁眼说瞎话,就是、就是这畜生杀了夫人!多少双眼睛看着,怎!怎能由得你这个女人一张嘴说了算!”
“啪——!”
“放肆。”
都犯不着严方正动手,他带来的下属当即便是一个耳光将代理管事打翻在地。代理管事是昨晚将军夫人提拔上来的,没见过这种阵仗,当即懵住了。细皮嫩肉的脸挨了一巴掌,立刻浮现通红的五指印。
严方正对着殷予光一施礼,看着地上的人怒斥道:“目无尊卑的东西!将军府怎会养出你这样的奴才?公主殿下是何等尊贵的人,岂容你妄言!拖下去!”
说完严方正又回过头来,连忙说“请殿下恕罪。殿下既是证人,微臣定然不敢怀疑。只是,真凶尚且未缉拿归案,还请殿下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