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笙打断他:“我能拿回周斌的骨灰嘛?”
沈良平一顿:“这个到不难,明天我去处理一下。”
吴笙:“多谢。”
吴笙挂断电话,这个时候他突然不知道干点什么。他点开陆南的名字,想了一会,也许这时候陆南正是焦头烂额。于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今晚回来吗?】
陆南没有回复。
一直到晚上,陆南也没有回信息。
吴笙看了一会书,竟然有些困了。他直了直身子,在卧室的大床上躺下。身旁的枕头上还有陆南的体香,他闻了闻。今晚大概是睡不安稳了。
一夜反反复复的梦,还是黑暗,自己还是拼命的喊着,但是这次黑暗中有了回应:“别怕,我找到你了。”
第二天一早,沈良平的电话就打来了。
“吴笙?周斌的骨灰我已经取来了,你现在方便来拿一下,我有点走不开,顺便跟你沟通下案情。”
“哦,好的,你给我地址。”
“我加你好友,发你个定位吧。”
吴笙给了微信号,一会沈良平就发了地址过来。
吴笙洗漱好,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找沈良平。
沈良平的律师事务所在一座豪华的大厦里。吴笙推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一地文件后面是个头发凌乱,身上挂着简单的白色衬衣,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沈良平。这形象完全跟第一次见面时精干的沈律师判若两人。
吴笙敲了敲敞开的门。
沈良平抬头:“来,请坐。饮水机里有杯子,你自便。我这里有点乱,一般不接待客户,你既然是陆南的人,就不在意这些小节了。”
吴笙哦了一声,陆南的人,这个称谓让他有点意外,但却说不出的舒坦。
沈良平把笔在手里转了几下:“我直说,周斌的案子有点麻烦。”
吴笙冷静的看着他。
沈良平继续:“我有时候觉得你那眼神,真不想二十出头的毛孩子。”
吴笙平淡的说:“怎么麻烦?”
沈良平点了根烟:“也不是麻烦,就是这案子没那么简单,警局的意思就是模糊处理了,但是不建议让你进去蹲三个月。”
吴笙探究性的看了一眼他。
沈良平:“奇怪吧?更怪的是,经侦盯得比刑侦还紧”说完,眼神里那种慵懒的瞬间转换成老练,吴笙都有点错觉这人人格分裂了。
吴笙伸手在沈良平的烟盒里抽了一根烟,然后低头就着他的火点了一下:“我也还没弄清楚情况,所以你怀疑的东西我给不了答案。”
沈良平又切换回慵懒的神情:“陆南就说,你这个人看不透,我一开始还说他是被感情冲昏头,这一看还真有”他啧了一声。
“你知道吗?有时候好奇害死猫,但是如果挖不出答案,猫得闹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