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延看了看书的封面,是一本关于经济学的书,调侃道:“难得啊,现在很少工作的人还会看书了。”
闵樾笑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赚钱的灵感。”
“还想赚多少?钱是赚不完的。”
“多赚点总是不坏的。”闵樾拿回书,“早餐在桌上,不爱吃也凑合一下吧。”
许时延高兴道:“我又不挑食。”
许时延以为是闵樾做的早餐,急忙洗漱完到了餐厅,结果发现是打包回来的。期待落空,他塞了个烧卖到嘴里,安慰地想:好歹是闵樾亲自买回来的。
吃了早餐,许时延发现闵樾家有游戏机,还是新款的,问道:“看不出来你还爱玩游戏?”
“想放松的时候,不做爱就玩游戏。”
许时延心道,以后你放松的事,我都可以包揽了。他问道:“要一起玩吗?”
“可以啊。”
闵樾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翻找,拿出两个游戏手柄,抛了一个给许时延。
两人坐在地毯上玩了一上午的游戏,讨论起游戏来倒也和谐欢乐。
西格从来没有在家里听见过如此吵闹的声音,它竖起耳朵,走了几步想靠近两人,却又不敢,抬起一只前脚晃来晃去。
许时延从小就是个爱游戏的,在家几乎每天都玩,他没想到闵樾看起来这么“成熟”的人竟也喜欢玩游戏。
两人简单解决了午饭,开始玩竞技游戏,许时延输了好几局,渐渐开始心猿意马,开始琢磨怎么捣乱。
新一局开始时,许时延凑到闵樾旁边,用手肘撞人。闵樾躲开,并不想跟许时延玩这种幼稚的把戏。只是许时延变本加厉,直接用胳肢窝夹住闵樾的手,闵樾动不了,只能无奈地放弃游戏。
许时延终于赢了一局,回头对着闵樾贱兮兮地笑。
闵樾拍拍他的脸,道:“你很能耐啊。”
许时延放下游戏手柄,抓住闵樾的手腕,倾身把人压在地毯上,“还有更能耐的。”
说着,用下身蹭了蹭闵樾。
闵樾对这种白日宣淫的行为除了纵容,没有其他选择。
许时延把闵樾的上衣推到脖颈处,低头含住缀在左胸的乳珠,用力吮吸,另一边则用拇指和食指轻捻按揉,直到它们像石榴粒一般鲜红诱人。他撑起身看自己的“杰作”,忍不住低头轻咬一口,仿佛乳头真的能在嘴里迸溅出甜蜜的汁水。